袋靠過去,帶著撒嬌。 母子兩人又閑話了幾句,戰初棠雖不舍女兒這般早就出嫁,可畢竟都是早晚的事,有些東西也該教她曉得。 是以,她有意識的閑聊之中就帶出一些東西,諸如夫妻相處之道,有意無意地娓娓道來。 接連幾日,薑酥酥當真安安心心地呆府裏頭,用心跟戰初棠學。 期間戰驍來過,也不知沐潮生跟他說了什麽,俊逸不凡的青年那日在薑酥酥院子外頭站了半日,爾後默不作聲地離去,就此鮮少上門。 倒是沐佩玖在息越堯的陪同下,回來了大半日。 如今,她肚子已經開始顯懷,好在目下正是隆冬臘月,穿的厚實,她裹上長襖裙,倒也不顯眼。 甫一進門,沐潮生就給她把了脈,確定大小均安,他才放下心來。 沐佩玖有意無意地提及息扶黎,沐潮生和戰初棠兩人皆無甚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 息越堯暗自搖頭,不動聲色給沐佩玖使了個眼色,至此旁的不在多說。 薑酥酥不知道這些,她這些時日忙的很,一邊要跟著戰初棠學很多後宅門道,一邊白鷺書院那頭送了結業考核的帖子過來。 如今她已及笄,在新年之前,學院有一場結業考核,她需得門門功課都要考到乙等,方能從書院順利結業,不然就得留級下年待考。 一般被留級的貴女,在京城勳貴圈裏頭,總是臉上無光。 況,大殷唯二兩位大儒,一個是她養父,一個是她師父。 她要被留級,約莫更是丟臉。 所以,她這幾日挑燈夜戰,將往年所學翻出來挨個重溫。 這幾日,她正學到女紅,正在院中長青樹蔭下埋頭苦戰,嘴裏都還嘀嘀咕咕地背講義。 以至於,息越堯都走到了她身後,小姑娘依然毫無所覺,她一手捏著繡花針,一手墊在錦緞下。 瑩白的絲線從順滑的布料上穿過,她再抽出繡線,跟著下第二針。 “所謂誠其意者,毋自欺也。如惡惡臭,如好好色”她繡的明顯漫不經心,全部心思都在背誦上。 “這繡的是甚?”息越堯彎腰去看,驀地輕聲問道。 “啊?”薑酥酥一驚,繡花針一偏,正正紮在指尖。 小姑娘跳起來,抽著冷氣,將指尖含進嘴裏,動作極為熟練,可見不是第一回被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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