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顧陳氏,生了一大堆兒子卻沒半個女兒的安仁伯家。 當年,她和楊姣姣的不快,可不就是顧彥在其中蹦跳的緣故? 她不曾想到的是,這麽多年過去了,這顧彥竟還是這樣。 她搖頭,拂袖擺開對弈的架勢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沒挑唆過任何人,我也從來沒覺得你楊姣姣不如我。” 說完這話,她才大方得讓楊姣姣先落子。 楊姣姣自是不信的,她落子鬥誌昂揚的道:“別以為你這樣說,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,我才不會故意輸給你!” 薑酥酥聳肩,很是無所謂。 但很明顯,楊姣姣比周汀蘭棋高一籌,兩人戰況很是膠著,一刻鍾過去,仍舊不分上下。 薑酥酥微微蹙眉,用十二分的認真對待。 隨著越是往後,楊姣姣也是麵色凝重,兩人的速度比之開局,越下越慢。 旁邊的一炷香燃完,兩人依舊不曾分出勝負,周遭考核的旁人是走一輪又一輪,唯有兩人不曾動過半分。 這動靜惹來先生的注意,三名先生時不時背著手走過來轉一圈,站邊上看一小會,又走開,不到半刻鍾,又走上一圈。 約莫半個時辰後,缽中棋盡,兩人最後落子,卻是一個平局。 三名先生湊頭商議一番,隨後其中一人道:“你們二人對弈之時,我等三人在旁看了,各有風格,皆是不凡,不用同我等再行對弈第三局,屬甲上成績。” 至此,薑酥酥和楊姣姣各得甲上。 薑酥酥起身,笑著同三位先生行禮,沒能贏過她的楊姣姣皺了皺眉頭,礙於此前琴考那門被擼的成績,這會她倒學乖了,隻應下待出了堂室再論。 必考的書畫兩門,卻是合在一起的,先生不會出題目,隻讓考生自由發揮。 薑酥酥研好墨,她挑了順手的毫筆,慢條斯理地蘸上墨水,心下略一思量,便開始落筆。 深深淺淺,層層疊巒的墨色,在雪白的紙上暈染開來,或淡或濃,不拘平常,隻隨心所欲。 她心沉浸下來,隻筆尖勾勒,一座立在皚皚白雪山巔的茅草亭栩栩如生矗立在那,亭對麵的山澗裏,另有挺拔青鬆傲然生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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