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也隻得抽離。 誰想,小姑娘迷迷糊糊的,沒有思考的能力,一應反映僅憑本能,感覺到他的驟離,還不甚滿意地追著上去。 息扶黎不動,任由小姑娘柔軟嫣紅的唇肉在他薄唇上笨拙地索取。 眼底躥過點滴笑意,他單手捧著她臉,粗糙的指腹摩挲過她嘴角,化被動為主動,啄親她唇珠,低聲哄道:“乖,忍忍,以後給你更多。” 話一出口,他才發現自己聲音喑啞的厲害。 薑酥酥眨了眨眼,眼神聚焦,定定看了他幾息,忽的一個激靈反應過來。 她想也不想雙手一推,羞惱地扭過身捂著臉,誰都不看。 息扶黎悶悶笑出聲音來,那笑聲低沉,一聲接一聲,直笑得小姑娘惱羞成怒。 “不準笑!”她別過頭來,恨恨瞪他一眼。 然她臉紅得像雨後紅海棠,嬌豔欲滴,圓圓的杏眼水潤盈光,眼梢還有一種花蕾初初綻放的清媚,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氣質,讓她越發秀色清甜。 那點凶狠的語氣,在息扶黎看來,誠如揮著小爪子的奶貓崽子,半點威懾力都沒有,反而像是在撒嬌。 “好,我不笑了。”他正色,撚了塊奶油酥卷給她。 小姑娘一把搶過來,盯著他,惡狠狠地哢擦咬了口,仿佛那一口是咬在他身上。 此時,起先息扶黎聽聞的腳步聲更近了,轉過矮叢花藤蘿牆體,是不認識的一男一女。 興許沒想到此處已有了人,那對男女告罪一聲,轉腳去了別的地方。 沒人打擾後,薑酥酥還是不肯轉過身來,她漫不經心地用著奶油酥卷,那雙唇,嫣紅滾燙,唇舌之間仿佛都還帶著息扶黎的氣息。 息扶黎不動聲色將地瞄了眼自個肚臍三寸以下,好在冬天穿的多,不然,他怕是已經出醜了。 他稍稍挪動了下腿,又抖了下袍裾,麵不改色的將異狀遮擋的嚴嚴實實。 一時間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隻各自整理心思,平複心情。 眼見時辰差不多,息扶黎起身,薑酥酥驚慌地看著他,那警惕的小模樣活脫脫就是經不起嚇的小兔子。 息扶黎樂了:“酥酥,你是在怕我?” 薑酥酥跳到一邊,接連擺手:“沒有沒有。” 息扶黎將人捉過來虛虛抱了抱:“放心,今天的事,往後不會再發生了,我趕緊讓你爹同意咱們的親事,你說好不好?” 薑酥酥抽了抽鼻子,心頭覺得有點小委屈,分明他都說隻親一下的,可是親起來就沒完沒了。 縱使她也很喜歡同他親近,可到底小姑娘心裏多有負罪感,這沒規沒矩的,多不合適呢。 她顫著長卷的睫羽,黏糊糊的道:“大黎黎你往後不要那個樣子,我害怕,要是被爹娘曉得了,會不讓我見你的。” 息扶黎揉了揉她發髻,心尖軟得一塌糊塗。 “好,聽你的。”他張嘴就答應,仿佛剛才那個言而無信的男人壓根不是他一樣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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