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 息扶黎沒有多說,他隻道:“還有六藝中的禦,你帶我去。” 薑酥酥回過神來,趕緊應了聲,半攙扶他往西邊的跑馬場去。 有那圍觀者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起來,但沒人敢阻攔,也沒人上前問詢,還自發讓道。 校場裏人多眼雜,薑酥酥不好細問,隻憂心忡忡地皺起眉頭,將人帶到了跑馬場。 息扶黎看了看她,微微低頭,借著從肩垂落的鴉發遮掩,很小聲的道:“我沒事,你做做樣子就行了。” 薑酥酥暗中扣著他脈門,把了下脈,確定他是真沒大礙,才大大地鬆了口氣。 她磨牙:“你嚇到我了。” 小姑娘這番關心不作假,情深意切,讓息扶黎覺得貼心。 他便多解釋一兩句:“我從沙場回來,對外都說身子廢了,如今要精神抖索挽弓射o箭,那才是蹊蹺。” 提及此,薑酥酥才想起這回事,她懊惱道:“早知道,我就不邀你來幫我了。” 息扶黎眯眼,搭她肩膀上的手一用力,將人扣到懷裏,不善的道:“你不找我,打算找誰,戰驍?” 薑酥酥有點茫然,她結業考核,和戰驍有什麽關係? “不呢,五師兄昨個回來了,我準備找五師兄來的。”她如實解釋。 息扶黎哼了哼,輕輕提了提她耳朵:“你五師兄能有我厲害,五射連中?” 薑酥酥揉了揉耳朵,覥著笑臉:“大黎黎最厲害!” 息扶黎滿意了,他揚起下頜,尊榮又驕矜:“這世上的事,就沒有能難倒我的,看禦這門我也給你拿個甲上。” 君子六藝中的禦,同樣分為鳴和鸞、逐水曲 、過君表、舞交衢、逐禽左五禦。 此五禦本意是指行車時和鸞之聲相應;車隨曲岸疾馳而不墜水;經過天子的表位有禮儀;過通道而驅馳自如;行獵時追逐禽獸從左麵射獲。 然書院考核,已減了繁複不必要的環節。 息扶黎隻用挑選馬匹,急行之時馬蹄聲相應,隨曲岸不墜水,經先生時有禮儀,過獨木驅馳自如,最後是追逐獵物,能從左麵射獲,即可得甲上成績。 對經久沙場的息扶黎而言,此五禦那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。 起先圍觀了他五射的眾人,這會見他白著張臉,搖搖晃晃地翻身上馬,遂呼啦又衝過來一觀。 薑酥酥咬唇,表情擔憂而愁苦,無措的手腳都不知如何放了。 “酥酥,你不要太擔心,端王世子武藝高強,應當不會有事的。” 冷不丁,一道頗為陌生的聲音響起,那聲音清朗疏越,帶著一種暖陽的張力,讓人一聽就心生好感。 薑酥酥轉頭,就見身邊不知何時站了個穿灰藍製式學院長衫的青年。 那青年濃眉大眼,鼻梁高挺,唇厚度適中,相貌英氣十足。 青年咧嘴一笑,仿佛整個冬陽餘光都灑進了他眸子裏:“酥酥,你居然不認識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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