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白言之深呼吸,他虛虛握拳抵在唇邊輕咳幾聲,然後緩緩靠近阿桑。 阿桑的脖頸,不像其他貴女那般白,而是帶著健康的蜜色,皮下血管跳動,散發著能灼傷白言之嘴皮的熱度。 隻見他低頭偏過去,慢慢靠近,就在要覆上之時,他忽的抬頭正色道:“不能在這。” 阿桑睨著他,不滿的道:“囉裏囉嗦。” 她轉身大步走向屏風隔斷的裏間,那裏頭擺著一張黑漆三圍羅漢榻,平素供人小憩。 她大馬金刀地坐上去,解開兩三盤扣,聲若金鈴的道:“快來。” 白言之轉身,頭在門板上磕了兩下,他似乎在整理心情,還揉了揉臉,半晌後才慢吞吞地跟過去。 “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”阿桑已經很沒耐心了。 被這樣質疑,白言之哪裏還能忍,他一撩袍推了阿桑一下。 誰曉得,阿桑下盤穩得很,竟是紋絲不動。 她還疑惑挑眉:“找事打架?” 白言之差點想哭,他頭一回覺得看上的準媳婦身手太好也不是件好事,壓根就沒法推倒! “你坐著莫動。”他有氣無力的道,跳上榻,從背後虛虛半擁阿桑。 阿桑動也不動,一直偏著頭等他好下嘴。 心念念的人這樣主動,白言之卻半點都高興不起來,他一橫心,當真下嘴。 甜! 有韌性! 他一下嘴,眼睛就亮了,這下不肖阿桑催促,他自發的就吮吸起來,手順勢環上了她柔韌的腰姿。 阿桑等了半天,除了覺得有點癢,再無其他感覺。 她道:“你就這點力氣?” 白言之忍不住笑了起來,再是喜歡,他也還是鬆了嘴,撚起袖子幫她輕輕擦了擦脖頸上的口水。 “阿桑,你怎的忽然要我這樣?你若有問題隻管問就是,我定知無不言。”他是真心實意將人放進了心裏的,故而並不願意有半點的不尊重輕薄她。 阿桑甩開他纏自個腰上的手,徑直拿起纏枝銅鏡看了看。 脖子上那一點,粉紅粉紅的,和薑酥酥那塊有點像。 她這下能肯定,世子果然是沒讓酥酥吃苦頭的了,因為壓根就不痛不癢。 “咳,”白言之不斷瞄著她,“阿桑,你” 阿桑回頭,在她那雙碧瞳注視下,白言之便說不下去了。 她定定看著他,忽的幾步過去,伸手勾起他下巴。 白言之心肝都在發顫,平時走哪都擺著一副世家大派頭的公子哥,這會就跟嬌羞的小媳婦一樣。 “阿阿桑?”他輕聲喊了聲。 阿桑眯眼,一腳踩榻上,一手按在他肩膀,稍稍使力,白言之就順從的往後倒。 阿桑隨之覆上,雙手撐在他麵頰兩側:“都說男人風o流,你風o流給我看看。” 白言之心頭提到嗓子眼了:“阿桑,我不風流,真的,我可能有些世家子弟的毛病,但我真不玩女人,我房裏連通房都沒有,你相信我!” 阿桑並不想聽這些,她一條腿抵在榻邊上,強勢的道:“用你下o半o身,自個風流給我看看。” 品出這話裏頭的意思,白言之脖子就紅了,兩人又挨得近,心頭斑駁的情動不受控製的汩汩奔騰,最後齊齊匯聚到他臍下三寸之地,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滾燙起來。 這番反應,哪裏能瞞的過六感敏銳的阿桑,她低頭,驚訝地看著逐漸拱起來的那處。 白言之想都不想,趕緊伸手捂住襠下,想一頭撞死的心思都有了。 神他娘的“親兄弟”,啥時候威風不好,偏偏這個時候給他丟醜! “阿桑,你能不能別看?”他眼神閃爍的道。 阿桑坐起來,抓著他手按一邊,她睜大了眸子,驚奇而茫然的問:“你撒尿的玩意兒還能變大變小?” 白言之悲憤欲絕,阿桑一用力,他手根本就抽不回來。 阿桑似乎想到什麽,碧瞳一亮:“男人是不是就是用這個東西風流的?和女人做那等生娃娃的事?” 白言之臉黑如鍋底,他喪如考妣,又氣又急,憤怒心酸不可一言述之。 “阿桑,你夠了!”他怒喝道。 阿桑怔然,她不蠢,哪裏看不出這人真生氣了。 她呐呐鬆手,後知後覺自己有些過份了:“算了,我去找別人解惑。” 白言之反手拽住她,眸色深沉:“你想知道什麽?想知道男人怎麽風流的?想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麽睡的?” 阿桑點頭,到底她還是不太放心酥酥,故而想先弄清楚這是怎的一回事,免得酥酥吃虧了都不曉得。 是以,她想了好半天,左思右想,和她關係尚可的男人,可不就隻有白言之一個。 白言之氣得五髒六腑都痛了,轉念又有些心疼這個力氣大,卻傻兮兮的姑娘。 沒有父母,怕是也從來沒人教過她那些事。 他又覺得慶幸,好在是她來問的是他,而非旁人,不然被人吃幹抹淨了還不在乎。 他從榻上下來,理好衣裳,認真而嚴肅的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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