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。 他甚至朝息扶黎調笑道:“你父親給你找了個好媳婦,朕瞧著真不錯。” 說完這話,他又對薑程遠道:“薑愛卿,教女有方。” 薑程遠趕緊起身,拱手訕笑兩聲:“陛下謬讚,小女頭一回參宴,不懂規矩,微臣往後定多加管束。” 薑酥酥看了薑程遠一眼,自以為隱蔽地揪住了息扶黎的袖角,那模樣顯然是怕自家父親的,喜怒都在臉上,心思淺白的讓人都不屑算計她。 楚緋顏捏緊了寬袖滾邊,她扯起嘴角,笑容僵硬的道:“師姐,是緋顏說辭不當,師姐勿怪。” 薑酥酥擺手:“本來就沒怪你,不過我學藝不精的,所以我要先征得父親同意才行。” 說著,她跨出案幾,提著裙擺往薑程遠走去。 “父親,女兒想給陛下和娘娘獻藝,可學藝又不精,若是丟醜了,父親可能擔待一些?”薑酥酥正兒八經的問薑程遠。 起先已經獻藝過的貴女都在笑,所以這學藝是多不精,沒有半點底氣,還要征得長輩同意? 楚緋顏也是暗自鬆了口氣,薑酥酥這反應,那結業考核的六門滿分成績,其實都是端王世子幫襯的吧? 想到此處,她不自覺看向息扶黎,翦瞳盈盈,暗含羞意,又帶著勢在必得。 息扶黎呷了口酒,鳳眸一斜,鋒銳如刀地刺過去。 楚緋顏後退半步,趕緊低頭不敢再看,好在旁人注意力都在薑酥酥那邊,倒也沒注意到她的失態。 眾人就聽薑程遠認真答道:“隻要你有心,一應盡力而為就可。” 薑酥酥似乎放心了,眉開眼笑地點頭應下。 然這還不算完,她問過了薑程遠,回頭看了看息扶黎,忽地折身回去,背對著大部分的人,在青年麵前小心翼翼地彎腰下來。 她問:“大黎黎,我能不能去獻藝?” 這句聲音小,也就周遭的人才聽見了。 起先才冷厲如寒冬的狹長鳳眸,在此刻倏的冰雪消融:“去吧,玩得開心點。” 說完這話,他又咳了起來。 薑酥酥順手拿了他手上的酒盞,轉而將溫熱的茶水遞到他手裏。 殿中一眾隻看到薑酥酥遞茶的動作,並不曾注意到她食指尖輕輕撓了息扶黎手心一下,還朝他狡黠地眨眼,無聲地吐出一句話。 息扶黎一愣,跟著嘴角上翹,怎麽都壓不回去。 他捂著點嘴,低聲笑了起來,那琥珀色的鳳眸瞧著薑酥酥的時候,猶如點綴了萬千繁星。 他看明白了,小姑娘剛才是在跟他說;“你是我的,不給別人!” 息扶黎目送薑酥酥走入殿中央,見她小臉逐漸肅穆,他笑的根本停不下來,胸腔裏頭漲漲的,那顆心軟得一塌糊塗,也甜得齁人。 他聽她用一種迥異於剛才的軟糯,而是十分冷靜的口吻道:“既是楚姑娘邀我獻藝,要獻什麽,楚姑娘定吧,詩詞歌賦曲藝絲竹,楚姑娘盡管提,我薑阮都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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