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頭瞥向一邊,氣悶的道:“紅包送了,新年禮物也送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 息扶黎起身,披風曳動,那模樣像是當真要走。 身體的反應快過腦子,薑酥酥心頭一慌,連忙拽住了他的袖子。 “你這般聽話作甚,讓你走你就當真要走!”薑酥酥也說不清是怎的,見著了麵前的人,就想使使小性子。 她分明不是那等胡攪蠻纏,還任性不講理的姑娘。 息扶黎低笑起來,他瞬時坐到床沿,粗糙的手指頭穿過順滑細軟的青絲,穩穩地托著小姑娘的後腦勺。 “不走,守著你睡熟了我再離開。”他額頭抵住她的,鳳眸之中是藏匿不住的溫情脈脈。 薑酥酥滿意了,她眷戀地抱住青年,往他懷裏拱了拱,很小聲的道了句:“大黎黎,我想你了。” 分明宮宴過後,才沒幾天,可是她就是想見他,日思夜想,怎麽都不安寧。 “嗯,”息扶黎從鼻腔裏拉出一聲尾音,低沉有磁性,能讓人耳朵都酥了,“曉得了。” 薑酥酥掰著手指頭算了算:“還有好幾個月哪。” 她不開心地皺起眉頭,心裏很矛盾,既想快點成親,又不太想離開爹娘。 “忍忍,很快的。”這話中的安撫貧乏無力,也不知他是說給薑酥酥聽的,還是說給他自個聽的。 新年地頭一個晚上,息扶黎當真守著薑酥酥入睡,這一回他沒敢再上床榻,隻坐在床沿邊陪著。 約莫薑酥酥也有些心有餘悸,並不曾邀約他上來躺著,也沒有像上回那般癡纏著索親。 兩人不約而同地克製著,既是甜蜜又是煎熬。 至此,一夜無話。 大年裏,朝堂封筆,京中無事,可世家勳貴並不空閑。 京城之中,各家關係盤根錯節,隨便抓一把,約莫都能牽扯上關係,故而目下也是最適合走親訪友之時。 沐家人是頭一年來京,一無親朋,二無舊友,要說關係,也就隻有端王府和薑家姑且算得上。 初三裏,沐佩玖和息越堯過沐家,本來端王爺也想厚著臉皮上門,奈何被息扶黎給拽了回去。 老子憤恨地盯著小兒子,奈何懟又懟不過,打又打不過,隻得滿腹委屈地回了自個南苑,抱著端王妃的牌位就是一通抱怨。 初四,沐潮生攜妻女,帶著薄禮,主動上了薑家府門。 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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