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後覺,看向薑酥酥:“阿桑她這是醉了?” 薑酥酥苦著臉點頭:“阿桑和我一樣,都不能沾酒,不然她醉了就要這樣的。” 息樂寧倒不是擔心阿桑出意外,她隻是擔心阿桑醉了下手沒輕重,將庫蠻給砸死了,雖然她也覺得砸死了更好。 “那何時能酒醒?”她問。 薑酥酥搖頭,她看著耍酒瘋耍到興頭上的阿桑,思忖了下道:“公主,你把白言之找來吧,興許阿桑能聽他的。” 息樂寧沒多想,揮手就讓人去請。 不過她疑惑:“阿桑喝醉了連你都不認識麽?” 薑酥酥皺起眉頭,擔憂的道:“認識,但是我要靠近了,阿桑就該拎著我滿京城地跑了。” 有過那麽一次,還是在桃源的時候,阿桑偷吃了粒酒心糖,結果背著她跑出桃源,在牛毫山上躥下跳了一整天,急的沐家人不得了。 庫蠻那邊已經受了內傷,撐不了多久。 南越王女都拉臉都綠了,她站起身嬌喝一聲:“放下我王兄!” 說著,她手一揮,銀配叮咚,一道細小的黑影直逼阿桑麵門。 阿桑酒醉之時的身體反應能力遠比平時高出兩成,不等那黑影近前,她輪著庫蠻往身前一擋。 “啊!”庫蠻慘叫一聲,眾人定睛一看,才發現,庫蠻大腿上咬著條筷子長短的黑色小蛇。 那小蛇背生金線,倒三角的蛇頭,顯然是有劇毒的。 都拉氣得渾然發抖,她一拍案幾躍出來,又是寬袖連揮。 就見四五道毒蛇黑影嘶嘶激射過去,薑酥酥麵色焦急,就是息樂寧都不由地擔心起來。 正在這時—— “誰他娘欺負我媳婦?”氣急敗壞的聲音由遠及近。 一襲鴨蛋青錦衣華服的世家公子哥飛奔而來,和他起頭並進的,還有一暗紫色袍裾紋繡祥雲海紋長袍的俊美男子。 兩人眨眼就近前,那世家公子衣袖連揮,啪啪啪幾下將毒蛇掃落,然後站到阿桑麵前。 “阿桑,阿桑你怎麽樣?有沒有受傷?”白言之心肝都在發顫,他本就準備來找她的,不過晚了那麽一小會。 阿桑碧眸一眯,正正瞅了他一會,然後一腳將庫蠻扔開,雙臂一展就要去抱他。 白言之矮身躲過,他這會才察覺阿桑不太對。 薑酥酥在息扶黎陪同下,緩緩走過去:“阿桑喝醉了。” 眼見詩宴賓客眾多,息扶黎默默將臉色逼白一些,還不自覺輕咳兩聲。 他側頭看向薑酥酥:“我來接你。” 薑酥酥笑靨如糖,甜膩齁人:“嗯,可是阿桑喝醉了怎麽辦?她還和南越王子比試了來,怕是南越王子受傷不輕。” 息扶黎揉了她發髻一把:“你操心作甚?白老二會照顧好阿桑,至於受傷的使臣,那是息樂寧的事。” 他這話說的冷漠無情極了,半點都沒有同宗情。 息樂寧也看他不順眼的很,揮手不耐煩的道:“滾,別在本宮麵前黏糊,礙眼!” 息扶黎朝她冷哼一聲,也沒說立刻就走,而是掃視一圈,目光最後落在南越王女身上,起先的事,他多少聽說了。 一眾人就聽他冷嗤一聲,尊榮高貴地道:“南越附庸大殷兩百年,莫不是覺得現在可以蹦躂起來抽大殷的耳光了?” 這話裏頭的意思,簡直細思極恐。 庫蠻半昏迷地躺在那,動彈不得,王女都拉不甘心的問:“你是誰?” 琥珀色鳳眸掃了眼地下的死蛇,頓時鋒銳如刀。 “哼!”息扶黎腳尖一輪阿桑丟下的酒樽,那三足酒樽高高彈跳起來,息扶黎再是長腿一踢。 “嗖”的一聲,酒樽化為流星,擦著都拉左肩一點射出去。 “吱!”一聲尖銳的蟲鳴聲響起,滿庭的人就看到都拉肩頭落下來個通體雪白的八足蜘蛛! 那蜘蛛不過雞蛋大小,此時八足縮著,落到地上動了兩下就徹底不動了。 “唔”都拉卻是捂著唇,不過片刻就有猩紅的血從她指縫間滴下來,八足蜘蛛的死,竟是讓她也受了傷。 息扶黎雲淡風輕,他隻不過臉色更白了一點,除此之外,半點氣都不喘。 “南越麽,也隻配玩這些蟲子,上不得台麵,還妄圖垂涎我大殷公主,真是笑話!”他奚落道。 他不怎待見息樂寧是一回事,可同為皇族宗親,又豈能眼看著被外人欺辱去了的道理。 薑酥酥滿心歡喜地望著他,她喜歡極了護短的息扶黎,這讓她覺得無比帥氣! 息樂寧輕笑了聲,沒好氣的道:“再不帶人走,我就將酥酥留下了。” 聽聞這話,息扶黎瞥她一眼,二話不說拽著小姑娘就走。 薑酥酥看了看阿桑還想說什麽,都不沒有機會。 卻說白言之比不過阿桑的力氣,讓人按懷裏,他掙了掙索性就放棄了,耐著性子拍了拍人腦袋:“阿桑,你先鬆開點,我帶你走。” 阿桑盯著他看了會,當真就鬆手了,白言之牽著她,像哄小孩一樣將人哄出公主府。 本想將人送回沐家,但阿桑出了公主府就不走了,未免大街上人來人往瞧著不雅觀,白言之隻得將人半攏進懷裏,找了間客棧要了上房,等她先醒酒。 誰都沒料到,一進房間,阿桑就不幹了,她的性子不喜歡拘束,更不喜歡逼仄的狹小空間,這總讓她想起小時候那會的事。 她推開窗牖就要往外跳,白言之連忙撲過去將人攔腰抱住:“阿桑,阿桑跳不得。” 阿桑回頭,眼瞳碧色幽幽,像波斯貓兒一樣,深邃又漂亮。 白言之喜歡慘了她這對眼睛,心頭癢的老鹿橫衝直撞。 他氣喘籲籲:“阿桑,我陪著你,聽話我陪著你。” 阿桑興許還認得他,倒也安靜了半刻鍾,可半刻鍾後故態重現。 她覺得不痛快,起先還能肆意暢快的打架,眼下這不準那不準的,她心頭煩躁。 她用力推開白言之,就又要跳窗。 白言之哪裏敢讓她出去,可力氣又比不過,隻得翻身將人壓身下,用盡吃奶的勁往下墜。 阿桑不耐煩地掙了掙,任憑如何都甩不掉身上的人,她暴躁地想殺人。 “阿桑,阿桑,是我,是我白言之啊。”白言之臉都漲紅了。 他琢磨著,一手刀砍過去將人砍暈的可能性有多大,這還沒想出頭緒來。 阿桑已經腰身一挺,動作利落的將人反壓了過去,她騎在他腰腹上,居高臨下,碧色盈盈的眼睛睥睨著他,像個唯我獨尊的女王。 幾乎是一刹那的,白言之氣息一亂,蓬勃的悸動蕩漾的他止都止不住,隻能眼睜睜看著“兄弟”英明神武地站起來,不怕死地挑釁身上的大力姑娘。 阿桑回頭瞅了一眼,還屈指彈了兩彈。 白言之臉都青了,青紅青紅那種,一言難盡。 他喉結滑動,弱弱的說:“阿桑,你先下來好不好?” 然,阿桑好像找著了新奇玩意兒,她從白言之身上下來,趴著腦袋湊過去,伸手就要揭他袍裾。 白言之連滾帶爬,飛快後退,一手捂著襠下,驚恐的跟個小白花似的:“你別過來,阿桑你別過來!” 阿桑才不聽他的,一把捉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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