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許與以前的同學還有聯係,就把照片拿走了。
王援朝辦事麻利,我們下樓之後,他已經開著車回來了,他遞過來一份打印的通話記錄,十一月三號這天,同一個號碼給死者打過三次電話。
王援朝說道:“我問了電信局的人,這個號碼的主人叫吳麗。”
黃小桃用自己的手機撥過去,吳麗得知徐小卉出事之後,非常震驚。她說十一月三號那天,他們班搞了一次同學會,因為徐小卉路上堵車,她才打了三個電話催促。
這是一個關鍵線索,黃小桃問吳麗現在有時間見一麵嗎?吳麗說了一個地址。
我們來到那裏,地址是一家咖啡廳,我們三人進了咖啡廳,王援朝卻在外麵站著,黃小桃說道:“你咋不進來?”
王援朝朝牆上貼的‘禁止吸煙’的牌子努了下嘴,黃小桃笑道:“真夠自覺的啊!”
王大力小聲道:“王叔每天煙酒不離身,不怕得癌症嗎?”
黃小桃淡淡一笑:“你別擔心他,他這種拚命三郎,得癌症之前就殉職了。”
王大力用錯愕的眼神看著黃小桃,黃小桃道:“我說的不對嗎?”點了咖啡之後,她多要了一杯拿鐵,叫服務生給外麵站著的王援朝送去。
咖啡喝到一半,一個挎著小包,留著短發的白領女性走進來:“你們幾位就是要見我的警官吧?我就是吳麗!”
黃小桃請她坐下,點了杯咖啡,吳麗小聲道謝,她先是問了徐小卉是怎麽死的,黃小桃說涉及案情不便透露,然後向她問起當天同學會時的情形。
吳麗回憶說那天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,徐小卉上高中時就比較內向,就是跟幾個女生關係比較好,同學們嘛,大家說說笑笑,吃一頓飯就散了。
我問道:“你們同學中間,有沒有開整型醫院的?”
吳麗答道:“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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