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磚,正中間有一張手術床,上麵是聚光燈,周圍有一道簾子可以拉起來。
我關上門,拉開窗戶,用驗屍傘反複驗看,那麽大的手術,不可能沒有痕跡,然而周圍的地麵很幹淨,沒有什麽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。
我說道:“這裏應該不是案發現場。”
黃小桃答道:“說的也是,這家醫院生意挺不錯的,孔輝身為院長,絕不可能在醫院做這種事,這裏這麽多工作人員,很容易被看見。”
交談之中,我們已經默認為孔輝是凶手了,正應了我爺爺的話,越複雜的案子越好破。孔輝要是用普通的手法殺人,而不是用這種變態的手法來秀自己的技術,我肯定得花不少時間,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。
王大力插嘴道:“要不要把那院長帶回去呢?”
黃小桃一口拒絕:“沒證據不能抓人,眼下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出門之後,黃小桃還對孔輝說了一些客氣話,好像已經完全不懷疑他了,警察都鬼得很,越是要抓一個人,越是讓他以為自己是安全的。
凶手無論聰明還是笨,都有一個共同的心理,就是認為自己能夠逍遙法外。
出了這家醫院,我看著院門口來往的人群,都是一些年輕靚麗的女性,我對王大力說道:“交給你一個美差,順便鍛煉一下你的搭訕技巧。”
王大力興奮地連連點頭:“好啊好啊!”
我們幾人先回去了,留下王大力在這裏幹美差,黃小桃的手下帶回一個養豬的個體戶,就是他把徐小卉送到屠宰場的。我們審問了一下,他說那天開著車在路上走,看見路邊有一頭落單的豬,就把它裝到車上去了,當時心裏還美呢,這等於白撿了幾千塊錢。
那人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,整個審問過程中一直驚慌不安地問道:“政府,是不是俺的豬吃壞人了,要賠多少錢?”
黃小桃安慰他道:“沒有,你放心吧,你可以走了!”
中午黃小桃叫了些外賣,讓專案組的人一起吃,剛吃過飯,王大力就回來了,他眼睛紅紅的,流著眼淚,我笑道:“王大力,眼睛咋回事?”
王大力憤憤地說道:“你還好意思問,都是你的美差給害的,讓人家噴了防狼噴霧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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