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氣球差不多大。
一個沒有專業知識的人,在沒有專業設備的情況下,怎麽可能精確地剖開子宮,往裏麵塞老鼠呢?
所以我得出結論,凶手並沒有把死者的肚子剖開,而是用鑷子把老鼠塞進她的陰-道裏麵,老鼠被夾了腦袋,又通過狹窄的陰-道,再加上體內沒有空氣,早就窒息而死了。
丁旭描繪的老鼠在子宮裏鑽來鑽去的情景,隻是他的想象罷了。
王大力聽我描述得如此詳細,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有什麽區別嗎?反正都是往子宮塞老鼠,這不是一般的變態能想出來的手段!”
我笑道:“區別大了!死者沒有被剖開子宮,就不會流血和感染,光是往陰-道裏塞老鼠,雖然很惡心,但不致命。”
王大力聽得一愣一愣的:“所以呢?”
我說道:“死者雖然被毆打和折磨,但這些都不足以要她的命,真正致命的是脖子上的這一腳,這個人把她活活踩死了。我覺得這是本案最大的一個矛盾點,凶手完全可以就地活埋的,為什麽突然大發獸性,用腳踩死死者呢?”
王大力道:“也許死者躺在坑裏,說了些不好聽的話,你想啊,都那個樣子了,能有好話嗎?”
我不置可否,我覺得這個矛盾點隻能隨著案件的調查才能解開,但通過驗屍,我意識到一件事,丁旭的話不能全信,他的敘述裏有很強的主觀成分。
我從懷裏取出一遝黃紙,在死者前麵燒化了,念上一段《往生咒》,王大力插嘴道:“你應該去對著丁旭燒的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哪那麽多廢話!”
我倆離開勘骨寮,去黃小桃那邊,我把結論告訴她,黃小桃答道:“正好,我打算去查那枚金戒指的來曆,你跟我一起來嗎?”
我點點頭:“行啊!”
路上我問她丁旭那邊怎麽樣了,黃小桃說丁旭今天一天都在逛街買東西,他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,化著妝穿著裙子大搖大擺地逛商場、泡咖啡廳,畫麵不要太搞笑。有人拍下視頻傳到網上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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