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,去查查死者的身份,我們想確認他這次回來到底是在幫馴狗師?還是純粹的單獨作案。”
指明方向之後,馬警官便忙活去了,我和黃小桃在上麵呆著也沒啥意義,便溜達到下麵。整個酒吧空蕩蕩的,我走到吧台前問道:“給你調杯酒喝?”
黃小桃笑道:“有沒有搞錯,上班時間,我還要開車!”
我說道:“放心吧,喝不醉的。”
架子上的材料挺齊全,我在微博上看過一種無酒精莫吉托的調法,其實挺簡單的,就是汽水、檸檬、薄荷三樣。我調了兩杯出來,黃小桃品了一口,稱讚道:“想不到你還有這門手藝。”
我笑道:“過獎了!”
黃小桃道:“看到你恢複正常,姐心裏挺高興的。”
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:“對了,有件事忘了問你,段雲潔這名字你聽說過嗎?”
“段雲潔?”黃小桃回憶了一下,說段雲潔是警校13屆的優等生,畢業的時候突然沒了音訊,大家猜測可能是臥底去了,因為這種事情並不少見,黃小桃和她在一起參加過射擊比賽,算是有過一麵之緣。
聽黃小桃說認識她,我心裏就放心了。
其實對段雲潔也不該有太多懷疑,畢竟她遭遇了那麽多,上級又殉職了,她最近仍然在接受心理治療,等拿到康複證書才可以恢複警察身份。
我們閑聊了一會兒,酒當然也不白喝人家的,把兩杯酒的錢壓在桌子上。
三點左右,馬警察從局裏過來道:“查到一名死者身份,是一家影視公司的老板,身世比較幹淨,沒什麽疑點。”
我問道:“另一個呢?”
“另一個人比較奇怪,沒有指紋,我們還在戶籍數據庫裏搜索他的長相,這得花相當一段時間。”馬警察回複。
“沒有指紋?”我一陣詫異,馴狗師的手下都用化學藥水腐蝕掉指紋,難道此人也是。
我們問了死者的住址,打算親自過去看看。來到死者居住的小區,我自然還是用開鎖工具把門捅開,屋子挺大,裝潢得十分雅致,我看見牆上有一對夫妻的合影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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