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黃小桃立即擋住去路。
“談談吧!”黃小桃冷笑道。
張芹好像認輸一樣,低下頭,慢慢摘下墨鏡。
我們去了她家,她屋裏特別簡陋,就好像根本沒人居住似的,張芹坐在沙發上哭了起來:“警官同誌,我有罪!”
我們交換了一下視線,靜靜地等她訴說。
她說當年她老公自殺之後,還有一大筆債沒有還清,債主三天兩頭還堵門,有一次甚至要強行把她介紹到夜總會工作來還債,幸好她逃掉了。
她隻能到處搬家躲債,這些年過得特別艱辛,兒子米葉也丟給了外公外婆。由於怕債主找上他們,她很少和兒子聯係,也不以母子相稱。
她沒有想到,父母在米葉的成長中缺席,使他的性格變得孤僻自閉,在學校也交不到一個朋友,還受人欺負。張芹好幾次在米葉的微博上看到他說一些消極厭世的話,覺得心如刀絞,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。
她覺得自己的一生就是一個笑話,她負責的自殺幹預小組拯救了上萬名自殺青年,卻拯救不了自己的兒子……
終於有一天,她通過小組的預防自殺程序看到兒子打算自殺,她立即打電話過去,苦口婆心地勸說,電話裏米葉卻淡淡一笑:“媽,我給你留了一大筆錢,等我死了以後,你就不用過得那麽辛苦了,再見!來世再當你的兒子。”
之後她再也打不通米葉的電話,那一整晚她都在以淚洗麵,通過手機定位她知道兒子的位置,通過自殺幹預小組的力量,她本來是可以阻止的。
但她覺得兒子來到這世上,過得實在太可憐了,也許死反而是種解脫,她已經下定決定,兒子去世之後,自己就自殺相隨,一家三口在陰曹地府重逢。
說到這裏,張芹哭成一個淚人。
她從包裏掏出一支注射器,裏麵裝的是胰島素,原來她回來就是為了拿藥的,打算去她和丈夫初次見麵的公園自殺。
注射過量的胰島素可以自殺,許多人大概不知道,論自殺張芹比誰都內行,我也相信了她的話。
孫冰心驚訝地說道:“你是拯救自殺者的人,為什麽自己會走上這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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