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地捅進自己的腹部,橫向一拉,鮮血不斷地湧出來。
黃小桃捂著嘴一副要吐的樣子,那個男人麵不改色地拖出腸子,從根部一刀截斷,扔在天平。
對手竟然如此凶殘,是我們始料未及的,李晉豐把手的尖刀放了回去,另外挑了一把厚重的大砍刀,黃小桃大喊:“不要!不要!” 李晉豐把衣脫了,用它裹住自己的臂,用牙齒咬著緊緊係住。我立即明白他要幹什麽,相腸子,一條手臂是非常沉重的,李晉豐高舉起砍刀,大聲說道:“兄弟,如果我走不出這個籠子,我女兒
拜托了!希望你們記住,我李晉豐不是混混,而是一名臥底,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。”
說罷,他一刀落下,砍向自己的大臂,血登時湧了出來。他一刀接一刀地砍著,血肉四濺,刀口一下下砍在骨骼,發出讓人膽寒的聲音。
我注意到一旁的格格,臉露出興奮的笑容。
李晉豐不知砍了多少刀,然後用力一拍手臂,把自己的胳膊卸了下來,扔在天平,天平緩緩地傾斜過來。
“跟我鬥狠,雜種!”李晉豐罵道:“你難道還能把內髒全部掏出來?”
那個男人平靜地笑笑,把刀向一劃,像裁開一匹布似地切開肚皮,他竟然沒有一點疼痛的反應,甚至瞳孔還興奮地收縮起來,大概是事先服食了毒品。
當肚皮劃開到一定程度,男人用雙手把胃袋拽了出來,扔在天平,天平動了一下,但是並沒有完全傾斜過來。
聶警官‘嘔’的一聲,捂著嘴衝到角落去吐了。
男人流了一地的血,我想他絕不可能再拽出自己的內髒了,豈料他竟然把雙手探進血淋淋的腹腔,慢慢捧出一樣東西,那黑乎乎的東西在他手不停顫動,是他的肝髒。
他把這東西往天平一扔,天平終於擺過來了,我錯愕地自語道:“不可能!不可能!人摘了肝髒馬會死。”
然而男人表情如初,好像沒事人一樣。 李晉豐長笑一聲:“看來我今天是走不出去了!雜種,老子奉陪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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