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好像是在臉寫了三個倒八字,有什麽含意嗎?”
我搖頭:“不清楚,難道凶手是一個追求對稱的人?”
熟人作案時,時常會把死者的臉毀壞,因為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會讓凶手感到不自在,但這個案子似乎不太符合這一點。
另外死者的下巴被橫向切了一刀,刀口特別整齊,幾乎是水平的。
凶手似乎是懷著一種做像手術一樣精準的態度在毀死者的容,這一點著實古怪。
此外,死者的眼皮也被割掉了,割得很整齊,使得死者兩眼朝天,看著像死不瞑目一樣。
望著死者沉思了一會,我說道:“翻過來吧!”
“激情作案?”孫冰心問道。
我沒說話,從目前種種跡象看,是有可能的,最難破的案子是凶手隨便挑一個路人殺了,這種案件往往隻能靠運氣。
黃小桃走過來說:“驗的怎麽樣了?我這邊發現了兩樣東西。”
她手是兩個證物袋,一個紅色胸-罩,還有一朵枯萎的雛菊。
黃小桃說道:“這朵花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凶手留下的,但這片地方應該長不出來。”
我擺擺手:“屍體帶回去,臉血太多了,得回去清洗一下。”隨即拍著腿站起來:“去看看那輛車!”
我們來到女騙子的車附近,任警官站在車邊正在觀察,他說道:“瞧這裏,被擦掉了一塊漆。”他指著右側車燈旁邊。 我進到車裏看了看,那四個撿到車的殺馬特少年在車內四處扔的都是煙頭、啤酒罐、零食包裝,看得我一陣皺眉。我用洞幽之瞳來回掃視一下,在座椅的夾縫裏找到幾根長頭發,微微打蜷,和死者的
頭發有點像。
死者究竟是不是女騙子,想確定還缺乏決定性證據,我們回到局裏後,我用酒精清洗了一下死者的臉,然後拍下照片拿給那騙子看。
看見照片,他號陶大哭:“這是我媳婦啊!我們雖然騙錢,但從來不謀財害命,誰這麽狠心啊!” 死者身份總算是確定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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