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者的高同學,多年未聯係,目前仍未弄清和本案有什麽聯係。
孫冰心猜測道:“會不會是死者以前是個校園惡霸,欺負過這幾人,於是他們聯手來報仇?”
我說道:“從屍檢情況來看,凶手是一個人,況且,如果四個人來報仇,會讓死者從容地寫下他們的名字嗎?”
“不管怎麽說,現場出現四個人的名字,總該有什麽關聯吧!”孫冰心道。
我暫時得不出結論,於是把這張紙拍下來。
還有一件關鍵證物在卷宗被提及,是一個吊墜,打開裏麵有一張女生的照片。照片是黑白的,有些年頭了,另外裏麵有一卷頭發,從麵驗出了一個女性的dna,但具體不知道是誰的。
這東西,當時在死者的口袋裏,專案組一致認為,照片的女生和本案有莫大關聯!
正因為以這兩樣證物,專案組把主要精力集在調查死者學生時代的關係,幾乎把所有師生全部走訪了,但並沒有突破性進展。
師生們稱,死者過去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少年,因為父親早早去世,和母親相依為命,所以特別懂事、聽話,在校期間一次也沒遲到過。
他的性格較沉悶,朋友較少,和異性的交往更是零,魏永生最感興趣的科目是數學,他對數字特別敏感,所以畢業後當了會計。
我暗想,正是因為死者從學生時代起一直在壓抑自己,所以才會接觸s-m,通過這種放下自尊的角色扮演遊戲來釋放自己的壓力吧!
我對s-m了解有限,但我聽說,越是現實規矩、事業有成、家庭穩定的人越是有被虐傾向;反之,往往那些現實自卑膽小、不愛交流的人,骨子裏卻有虐待傾向。
人是一種複雜的動物,總會渴望自己沒能擁有的特質。
我在想,這案子要從哪裏調查起?直覺告訴我,再去走訪一遍魏永生的老師同學並沒什麽意義,看起來還是應該從他所涉足的隱密小圈子查起。
我打算馬去,因為現在才午,我可不想晚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。
一聽說我打算深入魔窟,孫冰心驚訝地道:“咱倆啊?你知道南江市哪有這種俱樂部嗎?”
我笑道:“我知道怪了,不過我記得以前看過一份卷宗,有個有綁架、囚禁前科的家夥,他是此道人,可以從他下手。走,去趟檔案室!”
我們來到檔案室,這地方我挺親切的,我曾經整日地呆在這裏翻閱卷宗,學習破案經驗。
和看管檔案室的老師傅打了聲招呼,我們進來了。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人,是一個生麵孔,他是個年男人,體型微胖,留著一撇小胡子,穿著一身考究的條紋西裝,戴著一頂畫家喜歡戴的那種無簷帽,一根手杖搭在桌子邊。
他正在翻閱卷宗,手邊放著一個巨大的鋁製保溫壺,用來當杯子的壺蓋裏盛著一杯香醇的咖啡,在陽光下嫋嫋地冒著熱氣。
看這人老神在在的架勢,我心想該不會是省裏派來接替局長職位的人吧?因為孫老虎的殉職,局長目前由鄭副局長代理,我內心裏是希望鄭副局長接手的,但局裏又有人傳說麵要派人空降接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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