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們進來到現在,他一直在用左手敲打桌子,說明情緒緊張。同時他在咬右手拇指,從行為學分析,這是在做某個艱難的決定。他右手手腕戴著一部腕表,表盤邊緣是粉紅色的,已經嚴重磨損,說明是來自重要異性的禮物,而且被長期佩戴。可是從剛剛起,他不斷把表摘又戴,前後三次,說明他要做出的重要決定和表的主人有密切關聯,據此我推理出是提出分手。此外他穿著一身廉價西裝,點的飲料也不貴,手的表卻是名牌,證明這名異性的經濟水平遠他高。”
千言勝刀微微一驚,慢慢鼓掌道:“我收回之前的話,你果然很不一般。”
“小遊戲罷了!”我淡淡一笑:“回到我們之前的話題,我也不對你隱瞞了,我在你的電腦發現了未完成的書稿,你像預言家一樣猜到了即將發生的命案,這要怎麽解釋呢?”
“學本身具有預見性。”
我笑都懶得笑了:“你覺得這解釋靠譜嗎?”
千言勝刀兩手一攤:“隨你怎麽想,隻要你手沒有證據,我是清白的!保護我的,正是你捍衛的法律!”
“這麽說,你承認了?”我問道。
“我可什麽都沒說。”
他準備站起來,我突然冒出一句話:“他們僅僅是批評了你的書,該死嗎?”
“批評?那分明是攻擊!”千言勝刀低吼:“他們根本不願意費腦子去琢磨劇情,一幫什麽都不懂的人,為了嘩眾取寵的在書評區表達自己多厲害,多高人一等,大言不慚地詆毀無數作家的心血和夢想,這種心情……”
說到這裏,千言勝刀突然咬緊牙關,不再說了。
我知道他此刻情緒極度不穩定,所以我見縫插針地刺激了一下他,沒想到真的逼他露出原型了,我對他的懷疑又升了幾個百分點。
這時有客人進來,是一男一女,女人衣著奢華、身材火辣,來到那個西裝男的座位,笑著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。”
另一個看似白領的男人,則坐到了老太太的對麵,老太太從手袋裏取出一張儲蓄卡推給男人,說:“這錢你先拿去還債,不用顧慮我們,我和你爸身體都很好。”
白領男半推半地接過卡,感激地道:“媽,這可是你們的血汗錢啊!我下次再也不亂投資了。”
與此同時,咖啡廳裏傳來一個女人的暴吼,那個女人把咖啡潑在西裝男臉,大聲罵道:“什麽意思?我們交往這麽久,都快結婚了,你現在和我提分手。”
西裝男尷尬地說:“小雯,你冷靜點!”
“我冷靜?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自卑,難道門當戶對那麽重要嗎?一個大男人,這麽沒有膽量,我真是看錯你了。”說罷,女人掩麵哭泣起來。
兩幕悲喜劇發生在我們身旁,千言勝刀的臉頰微微抽搐,看來剛剛的推理小遊戲,是我占了風。
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幕刺激到了千言勝刀,他湊過來衝我低語:“宋陽,如果你能揭開這宗命案的詭計,你能贏,但你永遠揭不開!這是福爾摩斯向你發出的挑戰。”
說罷,他拍拍我的肩膀,大笑著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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