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到,凶手應該不會蠢到去買,留下那麽明顯的線索。
我說道:“這個豬籠編得很粗糙,柳條削得寬細不一,有些地方還斷裂之後又接,編豬籠的人較粗心了。”
黃小桃道:“也許凶手的工作是打眼,所以在打眼方麵很專心,其它方麵差強人意。” 我搖頭:“一個人的性格是穩定的,一個追求完美的人,在任何事情都會有所體現。即便凶手的工作與打眼有關,我舉個例子,你們見過工廠裏活兒幹得最好的老師傅嗎?他們不但活幹得細致,生活的方方麵麵也很細致,也許他不是天生如此,是在工作潛移默化地發生了轉變。再如說那些老醫,他們自己的生活也很規律,經
常鍛煉調理,七八十歲仍然身體健康,職業對人的影響是巨大而持久的。”
黃小桃點頭:“你的意思是說,凶手是兩個人?”
我說道:“暫時還無法下定論,姑且存疑吧!” 我把剩下的衣服全部剪開,死者是個五十多歲的年男子,身體肥胖,全身沒有明顯外傷,從身體局部的一些特征看,至少有二十多年以的肥胖史。因為人一旦過於肥胖,體外的雄性激素會被轉化為雌激素,作為男性,一些第二性征會不太明顯,甚至會發出乳腺異常發育的情況,所以肥胖的男人看去一般都較缺乏陽剛之
氣。
當死者完全-裸-露地呈現在我們麵前時,我發現他的四肢被凍得蒼白,可是軀幹部位卻沉積了大量血蔭,黃小桃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我笑道:“冰心,你來說吧!” 孫冰心點了點頭:“人在被凍死的過程,會有一次二次供血,身體為了保護軀幹的重要器官,會將四肢的血逆流回軀幹,凍死的人往往會有一種全身燥熱的錯覺,
甚至在死前將衣服脫-光,是這個原故。死者的血全部逆流回了軀幹,所以四肢全是蒼白的,屍斑也集在了軀幹部位。宋陽哥哥,我說的對嗎?”
“完全正確!”我說道:“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,死者在水下的時候,仍然是活著的,這可以當成是溺斃的一個佐證。” 我把束縛死者手腳的布條剪斷,繩結完整保留下來,留作證物。讓我感到怪的是,手和腳的繩結綁法完全不一樣,而且手部的結用力點朝左,腳部朝右,似乎捆綁
繩結的人慣用手也不同。
手腕周圍出現了一些針狀的皮下出血點,證明死者是生前被捆綁的,而且捆綁時間相當之長。 我用洞幽之瞳檢視死者全身,果然,由於在水裏浸泡時間太久,水的壓強作用,使得身的陽印痕已經無跡可尋。但我注意到死者的肩膀處有一個細微的抓傷,隻有
這一處,而且是生前傷,看去不像是鬥毆過程造成的。
我叫王大力用我的手機拍下這個細節,然後我用手劃著,尋找留下這個抓傷的正確姿勢! 抓傷是朝外的,證明這個人是站在死者腦袋一側,我感覺似乎是在搬運過程,不小心抓破的,我用棉簽在傷口裏取了一些組織液樣本,交給孫冰心待會去化驗一下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