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救不了了。 瘸馬說他隻能白天照顧夏花,畢竟他也要睡覺嘛,而且他又不能跟夏花睡在一塊。 我想想也是,這兩天,我和瘸馬照顧夏花的時候,晚上會找一個人在她門口坐著,就是怕夏花跑出去找毒品。 現在我走了,瘸馬一個人照顧不過來……短時間也沒合適的人過來幫忙,怎麽辦呢? 最後瘸馬出了一個主意,他去保安室裏找出了一幅鐵手銬,這鐵手銬都是以前小區保安隊抓小偷用的,抓了小偷銬在保安室,等公安局過來抓人。 瘸馬把夏花的床給挪到她臥室的陽台上去,說晚上,他在夏花快要睡覺的時候,就用手銬,把夏花的手,銬在陽台的內欄上,這樣夏花晚上就出不去了,如果夏花犯了毒癮,肯定會掙紮,那手銬打得那鐵欄杆啪啪響,他也能聽到聲音,然後進來給夏花打鎮定劑。 我一尋思,這一主意不太人道,但對付個兩三天,還是很靠譜的,我也同意了。 我把夏花交托給了瘸馬後,去找宋四婆了,再離開家裏的時候,我跟瘸馬保證,把當年的產房鬼事,肯定給問清楚。 …… 我背著包,出了門,去小區拿車,要說那個黑衣服男孩,也真是陰魂不散,我這次挪車,又看見他了! 他到底想幹什麽,替萬窯、尹國富、柯友生那三個禽獸報複我? “嘿。”我搖搖頭,一腳油門離開了。 黑衣服男孩,我始終不把他放在眼裏的,跟我硬碰硬,我不懼怕任何人。 我開了幾條路,就把這個黑衣服男孩給忘了,開車直奔宋四婆所在的旺陽村。 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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