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尋找毒品。 所以,昨天下午到傍晚那段時間,夏花在廁所裏,偷偷的把我刮胡刀裏的刀片給取下來了,然後藏在了自己的床上。 等到半夜三更的時候,瘸馬睡著了,夏花才把刀片拿了出來。 她用刀片,一點點的切斷了自己的手腕,出去尋找毒品。 開始法醫鑒定夏花毒癮的時候,已經跟我們說了,夏花的毅力特別的強,這次,夏花把她那超強的毅力,用在了“斷腕尋毒品”的路上。 毒品把她徹底控製住了。 她也成功的逃出去了。 瘸馬聽了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說用刀片,割斷自己的手腕,這得多痛苦啊? 是啊!得多痛苦啊,想想就不能忍受,一柄刀片,切斷自己的手腕,這還不是幾分鍾搞得定的事,怪不得那張床上血跡斑斑,而且夏花的手腕,有些地方,犬牙交錯,估計是刀片切不斷了,自己靠著蠻力拉扯,活生生扯下來的。 我們講了這些事,小和尚雙手合十,默默的給夏花念經。 我把夏花的斷手,放到了冰箱的冷凍室裏,讓瘸馬打電話問他熟悉的醫院,問他的朋友,我估計夏花斷了手,肯定找不到毒品,誰有“貨”敢賣給她?甚至我估計夏花應該走了一半路,就因為失血嚴重暈過去了,可能被好心的人送到醫院裏了。 我坐在沙發上,百感交集,小和尚則虔誠的給夏花念經,瘸馬在十萬火急的打電話,間隔的時候,還發朋友圈求助各路好友。 果然……我們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找到消息了,在雲上區的一家醫院裏,有醫生告訴瘸馬,說他們醫院幾個小時前,收了一個斷手、神誌不清的年輕女孩。 我們接到了消息,立馬出發了。 不過,我沒去,我把斷手交給了瘸馬,讓瘸馬去,先把夏花的斷手接上再說,同時我也把小和尚,交給了瘸馬,讓瘸馬幫忙照顧。 “你去哪兒啊?” “我還是得去茶館。”我說夏花看這個毒癮爆發的模樣,再不改命,估計真過不了這幾天了。 一個毒癮爆發甚至會自斷手腕的人,毒癮得深到什麽程度?夏花的毒癮,也許比那個法醫想象的還要深……這兩天,不加緊把“玉符”上的改命法子給夏花做了,我怕她真的熬不過這兩天。 第26章 夏花斷腕(蘇邪冠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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