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夏花表現得激動又緊張。 我也希望促成這次的緣分——隻是,李白馬的罪,實在很難安排,萬窯雖然作惡多端,但他現在沒敗露啊,李白馬在監獄裏殺了萬窯,就是殺人犯。 洗脫李白馬的罪名,我隻怕找我小姑奶奶都不好使,我小姑奶奶是小事可以通融,大事十分堅守原則的人。 哎! 在快到看守所的時候嗎,瘸馬跟我說,說李白馬這個人,其實挺執著的……一個人來了川西這麽久,慢慢的跟著萬窯他們幾個,就是為了找機會殺性侵夏花的幾個惡棍,現在算是得手了,有點古代刺客的感覺。 我搖搖頭,說道:我估計在夏花第一次來川西的時候,李白馬就來了……之所以李白馬一直沒有出手,準備布局是一個方麵,但最重要的,他在養一個殺人的膽子。 瘸馬說這殺人的膽子還要養啊?這十六七歲的小孩,不怕死,不知死,就是敢殺人的年紀呢,因為衝動殺人,進監獄的少年犯,多了去了,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下手比成年人還黑。 我不反對瘸馬的意見,他說得沒錯,但他也說了,衝動殺人……李白馬這次可不是衝動,那是預謀、跟蹤、隱匿、刺殺,這種手段,十六歲的年輕人,玩不轉的,非得有點道行的人,或者經過特殊訓練的人,才能沉穩的完成這項刺殺。 我還覺得李白馬殺掉萬窯,也是一個疑點——他去看守所殺萬窯啊,這得多大的能耐?那看守所裏,可是有人巡邏的。 我始終覺得,李白馬殺萬窯這件事,很是蹊蹺,我覺得李白馬頂天就是一個混子,打打尋常人還行,但要搞定這麽複雜的行動,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 也許這兒,還有隱情吧! 很快,我們四個到了“第一看守所”的門口。 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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