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“跨越階級”的私奔,他們受到了一種酷刑,就是把他們後背的皮,緊緊的縫在了一起。 從此兩個人,隻能背靠著背,和連體嬰兒一樣。 天底下最大的“愛別離”,莫過於我就在你身邊,卻這輩子再也無法見到你的容顏,這也是佛門為何用了“烏蘇婆羅”當做“愛別離”苦的代表人物。 我用我自己的鮮血,在夏花披著的李白馬的人皮上,做下了“烏蘇婆羅”的刺青。 在刺青完成的一刻,我聽到了夏花的一聲歎息:哎!白馬哥,我來了,這輩子絕不分離。 我和瘸馬蓋上了棺材,封了這座墳。 瘸馬說什麽時候開棺? 我說當苦鬼煉成之後,我自然會有感應的,時間不會太長,幾天到十來天吧! 至於夏花再出來,會變成什麽模樣,就真的看造化了。 …… 夏花的事,算是徹底搞定了,我有點心神俱疲。 一般抵抗疲勞的辦法,就是去我的刺青店裏帶著,有客人來,給客人做做刺青,很愜意——我是很喜歡做刺青的,這是一種類藝術,在人皮上作畫,沒有更改的機會,時時刻刻都得繃緊神經。 我到刺青店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。 我剛坐下喝了一杯茶,手機響了,是小和尚泡泡借他老師的電話給我打的,他歡天喜地的說,他這幾天很失落的幾個小夥伴,都回來了!可是這些小夥伴,都不怎麽說話,既不笑,也不哭,變呆了,變得不好玩了,他最後說:但是,我還是愛和他們一起玩。 我笑著說:跟你說他們都會回來的嘛,你玩去吧,放學了我去接你。 我掛了電話,這時候,有一個客人過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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