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見這地下,豎立著一根又一根的木頭杆子。 杆子不粗,直徑大概三指,高兩米,這密密麻麻的杆子上,都穿著人。 以前,民間有一種望天的刑法——就是豎立一根桐木杆子,然後人坐上去,那杆子會紮入人的肛門裏頭。 人坐在上頭,不會立刻死去,會因為重力,慢慢的在杆子上往下坐,那木杆子,緩緩的穿透人的腸子、髒器,最後從人的嘴裏,紮出來,這時候人才會徹底死去,這叫“望天刑”。 這個教堂地下的碩大空地上,每一根杆子穿著的人,都是受了這門望天刑。 幾百號人,幾百號這種殘忍的酷刑。 我在這些杆子周圍的空隙裏,來回穿梭,終於,我找到了阿晴。 阿晴也被做了“望天刑”,但是她還沒死,她還在說著話,她喃喃著說:我要去一個新的世界,我要開始新的生活,我不想再當可憐蟲了。 我前兩天跟瘸馬推測,說阿晴跳樓之後,忽然屍體不見蹤跡,其實是她自己養的貓通靈了,把她帶到了這個地方來了。 可我現在看到了阿晴,我才知道……她的魂,早就死了……現在她身體裏的魂,不過是她養的那隻通靈貓的魂——因為,阿晴的臉上,已經開始長出貓毛了。 我想起了當時阿晴消失時候的一個細節,她在和自己的貓有過一陣對話之後,咬死了她的貓,當時我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? 現在我想明白了,現在想明白了,那貓子首先是通靈了,貓子通了靈很可怕,貓能瞬間奪人的魂魄,所以民間總有“凶貓”的說法,貓子是不能帶入靈堂的,一入靈堂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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