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感覺到惡心、恥辱! 龍十六一旁為我輕輕鼓掌,說:哇,不愧是我小祖哥,分析得入木三分啊,睿智,我這個腦子不太好,差點被這貓耳的話繞進去了。 我讓龍十六先別說話,我虎口卡住了貓耳的下巴,迫使他抬頭,我又說:你好好看看上頭,上頭就是教堂,那些欺辱過你們的神父和修女,他們確實是禽獸,可你自己想想看,你、村公、集家村的那些一等人和二等人,做的事情,不和當年的神父、修女,一模一樣嘛!甚至,你們比他們還過分。 我接著,猛的沉喝了一句,運用了心理學裏“父式催眠”的手法,狠狠的問他:你自己說說看,你們做出的事,哪點比當年的神父和修女強,隻要你說出來一件,我今天就饒了你,饒了村公! 貓耳聽了我的話,神情十分痛苦、掙紮,忽然,他委頓的說道:是啊……我們比當年的神父和修女,還要過分。 這貓耳的心理防線,徹底被我摧毀了——他沒有借口了,隻有直麵自己的本心,直麵自己的罪惡。 他避無可避。 “這麽多年,你們自己做過什麽,自己心裏清楚。”我詢問貓耳:我不知道你的傳承是從哪兒來的——但是,你犯下的這些罪,真的不辱沒你的師門嗎?不讓你的師父蒙羞嗎? “哎!” 貓耳長長的歎了口氣,說道:我對不起我的師父,對不起……對不起他老人家! 貓耳的眼淚,劃下了臉頰——我相信,他的這行眼淚,充滿著誠懇的歉意,但這歉意來得太晚了。 我站起身,詢問貓耳:今天,你活不了了……你得死,你先告訴我,村公在哪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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