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見到了貓耳。 貓耳見到了我,熱淚縱橫,詢問我村公是不是死了? 我指了指我肩膀上的村公大兒子屍體,說村公死了,但不是死在我的手上,是死在他大兒子的手上。 貓耳閉上了眼睛,說道:村公死了,我就更沒必要活著了,今天,我的徒弟和我,都會死在這兒,這個教堂法壇,也不會再存在了。 他下了法壇的祭桌,走到了一個角落,按下了一枚開關,法壇牆上的一層牆體脫落,露出了許許多多的黃色盒子,盒子和盒子之間,用電線連著在。 他說這是炸彈——他曾經預想過會有今兒這麽一天,提前埋好的炸彈,但沒想到這一天,來得這麽快。 接著,他又給了我一封紙書,說道:這個東西,我留著沒用了,給你吧。 這紙書記錄了昆侖玉教續命法壇的手法,是利用龐大的血腥氣息做引子,讓一個成年人從一個嬰兒身上繼承他的壽命。 這張紙上,還有這麽一句話——如果用和自己血脈相通的嬰兒,續命法壇的效果更霸道。 我看了,內心又惡心到了,原來那村公即使不用自己的親孫子來做法壇,而是用其他的嬰兒做續命材料,也是沒問題的,但他為了貪圖更好的效果,就把自己親孫子當了續命的材料,當真是六親不認啊。 我說我用不上這封紙書,我哪怕明天就死去,也不會使用這麽惡毒的續命法門。 貓耳搖搖頭,說道:這封紙書,也是下個月十五號昆侖玉教在紅葉寺舉辦的法會的請帖——能見昆侖玉教後裔野樹先生!本來我希望下個月十五號,帶著村公去的……但村公去不了了。 我一聽,才想起來紅葉寺裏嶽遷說的那句話,他說隻要川西的妖活到了下個月十五號,就成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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