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找……你那凶棺都多少年了,但我可以幫你問問,也許通過落款,找得著他們 的傳人,幫你們說說那凶棺的來路和特性,對你們化解十八陰身局,有幫助。”馮 春生說。 我說這也成,讓春叔幫我找。 接著,馮春生又看了第二幅圖案,那個“壺”形的符籙。 他看了一眼,說:你這符籙,沒畫錯嗎? 我說春叔,咱這“過圖不忘”的本事,你不是不知道,但凡隻要我看見的圖案,我隻 要在腦子裏好好想,我就能把那圖案,努力還原出來,分毫不差。 過圖不忘,也算“陰陽繡”的基本功了。 春叔說:那你這符籙,還真是古怪——在道家裏頭,你這枚符籙叫“壺牒”,壺牒不是 給人畫的,是給牲畜畫的,有些牲畜,出了古怪,比如說通靈了、有怨氣了,老年 間的人就去找道士求壺牒。 “那時候人都窮,一頭牲口賣掉後,也許能換主人家半年口糧,牲畜被陰祟纏住 了,或者通靈了,他們舍不得殺,又舍不得中途賤價賣了,他們就道士求個壺牒, 花不了多少錢。” 我說:春叔,按你說的,這壺牒有什麽古怪的?他就是給牲畜畫的符唄? “壺牒是給牲畜畫的,但你這壺牒的圖形,是對的,但圖形裏頭的符文啊,是給人 寫的,這就是你這圖案怪的地方,而且最後,這壺牒還刻在了凶棺裏陰身的骨頭 上。”馮春生說道:這個用法,我沒聽說過啊。 “那是有些奇怪。”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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