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她自己慢慢找去吧,隻要能把火鍋店解封了,一切都好說。 我心情大好,正要推門下車,忽然,我發現我的車窗上,貼著一張老太婆的臉。 “蹭”,我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。 接著,那老太婆,輕輕的叩著我的車窗,說道:小祖,是我,鼠老太。 我聽到了鼠老太的聲音,這才推開車門,笑著說:喲,嚇我一跳,剛才光線太暗了,沒分辨出你來!老太,你怎麽來這兒了? 這時候,鼠老太不是應該在那垃圾場的下水道裏待著嗎? 鼠老太沒有回我的話,隻是問我:你說的那個叫索命人的小夥子,怎麽樣了?你做掉他了嗎? 我說沒呢,我和他解了梁子,是一路人。 鼠老太這才鬆了一口氣,轉過頭,緩緩的說著:白猿、白猿。 我走了過去,問鼠老太:什麽白猿。 “背上有白猿。”鼠老太的目光,有些麻木,但麻木中似乎帶著希望,再看她的步子,挪得極其的慢,顯得很躊躇。 她走到了村宅門口,想進去,走進去一步又退出來了,再往前走了一步,又退回來了,嘴裏還哆嗦著,說:不可能的!石頭死了,不可能的! 石頭是鼠老太的兒子,不過,石頭在幾歲的時候,就被他父親發酒瘋,推倒了,石頭後腦磕在門檻石上,摔死了。 我一聽,越發糊塗了,我問鼠老太:你在這兒念叨你兒子的名字,還念著白猿?是因為…… 鼠老太說:你說的那個索命人,他……他背後,有和我兒子一樣……一樣的紋路——那紋路,是一頭白猿。 什麽?荊棘是鼠老太的兒子?我覺得簡直不可思議。 &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