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入流畫師之手,從商業價值上 來說,可能也就是萬把塊錢的東西。 這圖,趙木雷作為老藏家,不會不懂,他用了百萬級的古董,來換這麽一張畫?這 有點像拿了房子換了人家一桑塔納啊,血虧啊!不符合他商人“斤斤計較”的作風。 我問黃思薏:你老公拿了這張圖後,是個什麽表現。 “天天捧著,天天抱著,睡覺的時候,還要把圖給卷起來,塞在枕頭底下。”黃思薏 說:但是,他自從拿了畫之後,晚上睡覺,嘴裏就會發出那種聲音。 “哪種聲音。”我問。 “就是……就是男女行房時候的靡靡之音。”黃思薏不太好意思說。 我點點頭,說這畫有問題,像是“棺中畫”,這畫,不是正經得來的。 “啊?”黃思薏問我:什麽是棺中畫? 我說老年間的人,會在棺材裏放隨葬品,一般都是放名貴字畫,或者古董、珍寶之 類的,這畫,應該是以前用來隨葬用的……不過,又有一點說不通。 黃思薏問我:怎麽說不通? 我說:這畫這麽不入流,應該不會用來當隨葬品的——而且,這畫本身還有點蹊蹺。 “蹊蹺在哪兒。”黃思薏問我。 我指著“梳妝仕女圖”上的梳妝台銅鏡說道:整篇畫,怎一個糙字了得,但偏偏就是 這枚銅鏡,本來是畫出來的,但是質感卻和真實的鏡子,幾乎一模一樣。 我指著畫上的銅鏡,給黃思薏講解著的時候,忽然,那銅鏡子裏,竟然映照出了我 的模樣——畫裏的鏡子,把我的模樣照出來了? 我立馬一巴掌遮住了畫裏的鏡子,嘴裏喃喃道:大凶! (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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