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 我點頭,說記得。 等燒紙婆婆離開後,我給“白事店”老板發了個消息,讓他明天給燒紙婆婆送十萬黃 陵錢過去。 我把款子和地址,都打給了那老板了。 老板在微信上回了我一個“好”。 我這才開車,回了家。 龍十六在後座上,說道:沒想到那黃思薏是這麽一個人啊,看上去挺有涵養的。 我說這知人知麵不知心嘛,不過,我越來越發現,黃思薏是不是自導自演了這場戲。 她找到了古怪的法子,畫出了那張凶畫,用來害死她老公。 隻是她為什麽要找我來演這場戲呢? “哎!不明白。”我發動了車子,回了家。 我進小區的時候,瘸馬把頭從崗亭裏伸出了出來,說道:小祖,晚上過來殺幾盤啊? 我說殺幾盤。 “好叻!涼菜、啤酒,都準備好了,隻差棋友了。”瘸馬哈哈一樂。 我說好。 我把車子開到了地庫,讓龍十六帶著泡泡去睡覺,我去了瘸馬那邊,找瘸馬殺棋。 我到了崗亭裏,瘸馬遞給我一瓶啤酒,我一邊喝,一邊吃涼菜,然後和瘸馬下棋, 下著下著,我忽然想起了那個燒紙婆婆說黃思薏這兩年懷胎老掉的事,我也是碰個 運氣,問瘸馬知不知道黃思薏這個人? (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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