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木雷殺了,也沒有念叨我一句。 “嘿!”我說:人家夫婦的事,跟你沒啥關係,你那是單相思。 “是啊!我也覺得不應該,但就是傷心。”畫心道人又說:我哭的第二個原因,是今 人古人不同命啊! 我問畫心道人為什麽這麽說。 畫心道人問我:你可聽過曾經川西“古畫奇談”的傳說? 這我當然聽過啊! 我昨天晚上,還在火鍋店裏,說給了黃思薏聽呢,就是幾百年前,一個麵館的老板 娘供她男人讀書,他男人後來考取了探花,得了當時國舅爺的招婿,然後就負心薄 幸,一紙休書,休了老板娘。 當時,有一個擺弄“神仙術”的雲遊道人,因為老板娘曾經對他有“頓飯之恩”,雲遊 道人,就替那老板娘出頭,抓著老板娘的手,把老板娘帶入了京城,找那負心書生 算賬。 我說:聽過,但是我從老人的嘴裏聽來的古畫奇談,隻有個頭,但沒個尾巴……隻聽 說那雲遊道人和老板娘去了京城之後,沒過幾天,京城內的探花郎就不見了,從 此,也沒人再見過那雲遊道人和老板娘,裏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我不知道。 古書上對這件事的尾巴,也隻留下了兩句“憐影盥洗梳紅妝,不見當年探花郎”。 畫心道人從他懷裏,掏出了《仕女梳妝圖》,展開了畫,放在桌子上,說道:幾百年 前的那個雲遊道人,就是我們芝麻觀的先祖,他給自己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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