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春生點頭，說道：是的！我是替小祖賺一部分時間。 他拉了一把凳子，坐了下來，繼續說：你們看啊——你們現在也沒有足夠的證據，證 明荊棘就是小祖殺的……對不對？ 我聽馮春生這麽說，算是明白，估計他在門外，聽了有很大一陣了。 一時間，我有些感動，要說春叔平日裏有些懶，但大事臨頭，他的鼻子比誰都靈， 我估計，我和他，是前後腳到了荊棘家裏。 萬雄說：怎麽不能證明？荊棘丟了三件東西，件件都和李興祖連著。 “那你也隻能說小祖有動機。”馮春生說道：但人是不是小祖殺的，還是兩說。 “萬一你們冤枉了小祖呢？這樣吧，你給我們一些時間……一個月吧——我們把這事查 一查！查個水落石出，再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馮春生說：這殺人是個大屎盆子，不 能說扣就扣，怎麽著也得給我們一點掙紮的時間吧？ 他又說：再說老萬、鼠老太，你們替荊棘報仇，也不差這一個月的時間，但萬一今 天爭強，錯怪了小祖，那不是親者痛、仇者快嗎？多考慮考慮。 萬雄還想說什麽，馮春生揚手攔住了，說：老萬，我馮春生混了一輩子的名聲，替 我大侄子賺一個月的時間都不成？ “如果查來查去，什麽都查不到呢？那馮老板是不是又打算繼續拖延時間？”萬雄問 馮春生。 “放心，一個月的時間，小祖不能跟你們把荊棘之死，說個一、二、三出來，這事 我不會再管了。”馮春生說道。 鼠老太想了想，伸出了兩個指頭，說道：二十天！我給你們二十天時間，你們說李 興祖不是凶手，那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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