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接著,夏花跟我說道:小祖哥!我想,我和白馬哥,已經找到了是誰殺了鄭萌。 “誰殺的?”一旁站著的鄭勝利焦急的問道。 夏花猛的指著鄭亞洲的屍體,說道:這個人殺的! “什麽?”我盯著夏花,問:你說鄭亞洲,殺了鄭萌? 鄭亞洲殺了荊棘,就足夠讓我們吃驚了,現在他又殺了他親妹妹鄭萌?而且鄭萌是 今天早上出的事,昨天晚上,鄭亞洲就已經成了一具無頭屍體了,他怎麽砍死他妹 妹的? 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。”鄭勝利惡狠狠的吼道:鄭萌怎麽會是亞洲殺的?他們是親兄妹! 我腦子也糊塗了。 神醜一旁,也說道:真是越搞越麻煩,越搞越詭異……如果殺傻子殺了荊棘,還能說 得過去!但是……傻子昨天已經死了啊——他成了一個無頭屍體,又是怎麽砍掉了鄭萌 的頭呢?莫非是死而複生? 我搖搖頭,看了一眼鄭萌和鄭亞洲的臉,對比了兩人皮膚上的屍斑之後,我說道: 這事,我還真清楚了一些。 “你弄清楚什麽了?”鄭勝利問我。 我站著鄭亞洲和鄭萌臉上的屍斑,說道:其實屍體的屍斑,能說明一個人的死亡時 間,你孫子和孫女臉上的屍斑,密集程度差不多,所以,應該是差不多的時間死去 的,你孫女鄭萌,絕對不是昨天才死,她是死了之後,被凶手藏起來了,今天早 上,凶手才把她人頭和黑狗縫在了一起,掛在鐵門之上的。 我說到了這兒,忽然頓住了——我想起了一個點,那凶手昨天把鄭亞洲的人頭狗身掛 在鐵門上,今天把鄭萌的人頭狗身掛在鐵門上,這是有規律的,很像是一個有“儀 式感”的殺局。 我再聯想起了那凶手的身份——他和四十年前“黑狗斬人魈”事件中被滅門的十二口之 家關係莫測,他要報複鄭勝利——會不會也來一個有儀式感的“滅門慘案”。 我想到了這兒,猛地看向了鄭勝利,我指著鄭勝利,說:你給你兒子、兒媳婦打電話! “我……我現在不好意思跟他們說話。”鄭勝利說。 “你先打電話,看看能不能打通。”我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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