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沒有了。”我跟夏花說。 “那我和白馬哥先走了。”夏花說完,就出了鄭勝利的家裏。 房間裏,又隻剩下了我、神醜、鄭勝利三人。 鄭勝利這時候才打著哭腔,強撐著跟我說:那導遊告訴我,說我兒子和兒媳婦出國 之前,沒有去機場和旅行社會合,還說有個人給他們打了一個電話,說我兒子和兒 媳婦公司裏有要事在身,這次旅行就退掉了。 那導遊經常會遇到遊客臨時不去的情況,他接了電話,也沒多想,就先帶著旅行社 的其他遊客,先出國去歐洲了。 我歎了口氣——鄭勝利的兒子和兒媳婦根本就沒有出國,但他們又沒有回家,也沒有 和鄭勝利聯係……隻怕已經是凶多吉少。 我腦子裏,越來越把這次事情的細節勾勒了出來。 黑狗斬人魈、傻孫子殺妹妹、連續兩天懸掛出來的人頭狗身、充滿儀式感的殺局。 那個凶手到底想玩什麽?他在追尋的“儀式感”,又是什麽? 我有一個答案,呼之欲出,可又抓不住…… 就在這個時候,鄭勝利再次哀叫,他拍著地板吼: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,你就 衝著我來呀,拿我孫子、孫女、兒子和兒媳婦出什麽氣哦…… 他的吼聲來,帶了十分的悲傷,我猛地抓住了我腦子裏的答案——我終於知道凶手想 要做的事情,是什麽了——他恨鄭勝利,他朋友一家十二口,在四十年前的瓢水鎮 “黑狗斬人魈”事件裏,被鄭勝利和道士做局滅門了,他現在要報複鄭勝利,就是要 讓鄭勝利嚐一嚐天底下最難受、最痛苦的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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