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畫心道人說:鄭勝利如果隻是殺了羅水濤爺爺,那羅水濤肯定不怨恨鄭勝利, 但鄭勝利還殺了他爺爺一家人啊,一共十二口人,其餘十一口是無辜的! “那他還評價鄭勝利滅了他爺爺一家的事,辦得很公道,滅門還滅門。” “嘿!”我苦笑著說:羅水濤隻是不希望鄭勝利懷著愧疚活著——他剛才著重提到了法 川大師的那句話,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,死去的人都已經死去了,活著的人就好好 活著,他希望鄭勝利能好好活著,三場滅門案的怨恨情仇,到他羅水濤這兒,徹底 化解了! 接著我又看著畫心道人,說:這倒挺符合佛門的信念——人不是不能有仇恨,而是人 生了仇、有了恨,卻依然能放得下,這才叫佛呢! 畫心道人點頭,說道:這羅水濤,死之前,總算是坦蕩了。 “坦蕩個錘子?他娃還沒說荊棘的事嗦。”神醜一旁埋怨道。 我卻皺起了眉頭,說道:不應該啊——這羅水濤確實是一個挺坦蕩的人,但他為什麽 不說荊棘的事呢?也許……荊棘不是他殺的? “荊棘不是他殺的,是誰殺的?”畫心道人問我。 龍十六也說:是啊——不是他殺的,能是誰殺的,荊棘的頭,是鄭勝利的孫子鄭亞洲 砍的,鄭亞洲的“劈砍”條件發射,是羅水濤培養的…… 我連忙擺手,說道:不,不!事情有矛盾! “有矛盾也沒法子囉。”神醜說道:羅水濤都死了,你就是想問,也問不到了。 “能問到的。”我指著攝影機,說道:錄像帶裏,應該能夠找到答案——但荊棘是怎麽 死的,死在誰手上,這事過不了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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