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主意,就算那小夥子家境不好、工作不太好,也認了, 隻要錢佳萱喜歡就好。 結果,錢佳萱卻對錢建國說:和我結婚的,是樹先生!他就是我愛上的那棵樹啊! 這下子,可把錢建國氣得夠嗆,說你一個人,和一顆樹結婚,腦子沒毛病吧? 他說到這兒,火氣特別大,說道:小祖兄弟啊,你說個公道話,我和我老伴,為女 兒操持一輩子,然後女兒卻要和一棵樹結婚,我得宴請家裏的至親、朋友過來參加 婚禮,他們到了婚禮上一看,發現我女兒的婚禮,竟然是一樁“樹婚”,你說我那老 臉,往哪裏擱呢。 我說這事是挺難辦的,我又問:那結婚的時候呢?真是一棵樹過來嗎? “沒有。”錢建國說:我後來啊,還是熬不過我女兒,我是真怕她發瘋,我想著,就 陪她瘋一次吧,她喊了婚禮公司,搞了一台大轎子,找了不少人,把她給抬到茶山 裏去了,抬進去了之後,當天沒出來,我們一家老小,都在茶山外麵守著呢,這一 守,就是三天。 “三天之後,我女兒出來了,她懷裏抱著一枚小棺材,跟我們說回家。”錢建國說。 我問錢建國:什麽樣的小棺材? “半米來長吧,挺古老的棺材。”錢建國說: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,我女兒,抱著的 那枚小棺材,可能就是樹先生——她每天不離開那小棺材半步,經常對著那小棺材, 嘀嘀咕咕的,還老說“樹先生,我愛你”之類的胡話。 這時候,錢建國的老伴丁安生,也在一旁,用方言提醒了幾句話,那錢建國又說: 對了,對了,小祖兄弟,還有一件事! (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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