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神醜和龍十六三個人,一起追著那醜角臉譜。 這一追,就追了足足有一個小時。 我們三人,跑到深山裏,終於找到了一個女人。 那個女人坐在了一顆樹下,低著頭,抽著煙在。 今天這天氣,很涼,但那女人,隻穿著一件背心,背心還濕透了不少,顯然是活動 得太過於劇烈,導致出汗量很大。 她裸在空氣裏的雙臂,全是紋身,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,剪了一個囚頭發型,還把 頭發染成了“奶奶灰色”。 她的形象,十分前衛。 我想,她就是錢佳萱,連續幾個月的風餐露宿,走了幾千公裏,尋找樹先生,所以 她現在一臉的疲態,一身的仆仆風塵。 我走到了女人的麵前,喊了一聲:錢佳萱。 錢佳萱抬起頭,打量了我們幾人一眼後,又把目光,定在了我的身上,問我:你認 識我? 我說我就是來找你。 “找我?”錢佳萱把煙頭在泥土裏戳滅了,站起身,一隻手撐在樹上。 我說是你姑媽雇傭我來找你的! “哦,那不用了。”錢佳萱擺擺手,說道:我是出來找樹先生的,找到了,我就回去 了,再見。 說完,她又往前走去。 我則在錢佳萱的背後,說道:按照你自己的找法,你找樹先生,那是南轅北轍,緣 木求魚! 錢佳萱沒停腳步,繼續走。 我繼續說:湘西的獨眼婆婆,我們也找到了——你是按照她給的方法,在尋找樹先生 的,但是……未必能管用! 這時候,錢佳萱才轉過頭,臉上帶著驚訝,她問我怎麽知道這麽多? 我笑著說:我和獨眼婆婆是同行,我也是陰人。 接著我又說,獨眼婆婆的“神木法”,是當年那些落花洞女,用來尋找她們的樹精、 花鬼男人的,你說的那個樹先生,未必就是樹精,獨眼婆婆的法子,也未必管用。 錢佳萱看著我,說:那……那我怎麽找? “找個地方聊聊,聊聊你和樹先生的事,聊完了,我才能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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