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道分身?”我問錢佳萱。 錢佳萱說是的,她當時並不知道,那兩個樹枝把她救下來之後,彎彎纏纏的摟住了 錢佳萱,同時,第三根樹枝伸了進來,撫摸著錢佳萱的臉。 錢佳萱訴說當時的感覺,十分的奇妙,一根僵硬的樹枝,卻比任何活人的手,都要 溫柔,都要軟和。 樹枝撫摸著她的臉,她還聽到了樹枝裏,竟然發出了人聲。 那人聲很溫柔,它說:生命難得,為什麽要輕生呢? 錢佳萱說: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經曆了什麽? “嘿!怎麽會呢?我在這一片茶山裏,見識過太多的醜陋,也見識過太多的美好, 我見證過,你在這個茶莊裏和你的男人萬波定情,也在這個茶莊裏,差一點見到你 上吊自殺。” 錢佳萱聽了這棵樹的話,有些驚訝,她詢問:你怎麽知道我的事情? “這片茶山上的事,我都知道。”樹說:因為我在這兒,已經很多年了。 錢佳萱問樹:你在這兒多少年了? “按長了說,有幾千年了,按短了說,隻有十來年吧。”樹說:其實這個世界,很古 怪,當你認為你活得不錯的時候,總有比你活得更加不錯,更加滋潤的人;當你覺 得你活得很糟糕的時候,總有人比你更加糟糕。 “不可能的,怎麽可能有人比我活得更加糟糕?”錢佳萱不信。 “不信嗎?我帶你看看。”樹的話音一落,又從窗外伸進來了幾根奇粗的樹枝。 這些樹枝把錢佳萱整個人都給纏上了,然後卷入到了林子裏,過了一會兒,一棵樹 把她交到了另外一棵樹上,像“手遞手”似的。 就這樣,錢佳萱在這個茶山裏頭的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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