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小飛歎了口氣,說:現在工資高,不代表我以前工資也高,在殯儀館裏做事的 人,要麽就是膽子大、不忌諱,要麽是真缺錢了!我當時就是因為特別缺錢,才來 這殯儀館裏做事的。 他說他沒來殯儀館以前,是一個美容店的美妝小哥,幫人做晚宴妝,川西有什麽電 視節目需要美妝的人,一般都外包給他們店做。 鄭小飛當時特別忙,一天到晚都在做活,但是不來錢,搞他這事,要被好幾層盤 剝,他一個月工資到手也就四千出頭。 他當時的夢想,就是多攢錢,一年盡量少吃些、少喝些,攢個兩三年,搞個五六萬 塊錢,再找家裏要個幾萬塊錢,自己開一家美容店。 他有這個想法,雖然每天辛苦點,但有奔頭,日子過得還算踏實。 可惜,兩年前,他家裏出事了。 他老家是農村嘛,村子裏頭要發展,要拆村宅,但是拆遷公司給的拆遷費卻特別吝 嗇,一平米三百。 他老家村子的村民不樂意,價格太低了——一百平的房子,拆了就賠個三萬塊錢!三 萬塊錢能幹啥?這不拆遷還有房子住,拆了,自己搭帳篷睡去嗎? 不過,有些拆遷,不是村裏人不讓拆就不拆的,拆遷公司找了當地的流氓,開始強拆。 流氓開著挖土機,強行推房子。 鄭小飛的父親,那天晚上喝多了,躺在家裏睡著了,強拆的時候,別人家聽見轟隆 隆的挖土機聲,從夢中驚醒,拚命連忙往外跑,但他父親卻酣睡著在。 房子倒了,他父親被壓在裏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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