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做上了 那副刺青之後,再也不那麽暴躁了。 田恬問我:你什麽刺青?這麽管用? “嘿!”我搖搖頭,沒說話。 見過我背後刺青的人,是很少的,我也不怎麽張揚,此時田恬問我,我也不想說。 我說下次有機會,我會把背後刺青給你瞧瞧的。 “好。”田恬答應了一聲。 這時候,車後座上的神醜,罵我們倆,說:日你先人板板,老子以前就聽說刺青師 特別能撩妹子、撩漢子,今天見了,真是開了眼——到時候,你李興祖把衣服一脫, 讓人看你刺青,人家一看,不得摸一下?摸了,你不得又反應?有反應了?你們不 得滾床上來一發? “我來你大爺。”我被神醜給搞得哭笑不得。 畫心道人還挺文縐縐的引用了魯迅先生的話,批評神醜:你可真是莽夫,一看到白 胳膊,就想到全裸體,一想到全裸體,就會想到生殖器,一想到生殖器,就想到性交,一 想到性交,就想到雜交。 “你少給我裝文化。”神醜罵著畫心道人,說:比文化是不?老子念過大學,全日製 本科,你娃子念過沒? 畫心道人頓時縮著脖子,認慫了:惹不起,惹不起,我高中都沒念完。 我心裏倒是奇怪,這神醜說的是真的假的?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按照他的年紀,他 應該是在二十多年前考的全日製本科,那時候上個本科,得要很好的成績,那時候 大學招生比較少,說他是學霸,他也當得起——那他到底是經曆了什麽,成了現在這 個“九麵戲子”的川西八天王呢? 我心裏胡思亂想著,很快,車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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