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。”田恬說:我白頭叔就是做事情乖張一些,但他可沒有其餘古怪的身份。 “一直都在做中人?是什麽時候開始做的?”我又問田恬。 田恬想了想,說道:我白頭叔二十五歲以前,不是中人,他聽說是一個賭棍、浪蕩 子,成天出去玩,花家裏的錢,他哥對他也挺失望的,不過,在我白頭叔二十五歲 那一年,他去了一趟昆侖山,去了一年多,回來之後,整個人的脾氣,秉性,都變 了,也不出去玩了,就在家裏好好做事,偶爾和幾個朋友出去喝喝酒,日子過得很 逍遙的。 “白頭叔人不壞,嘴裏騷話又多,給人的感覺,是一個挺快樂的人,很多人都願意 帶他玩,然後,他的生意也做起來了。”田恬說。 我聽到這兒,立馬打斷了田恬,說道:我想起來了——這些在白頭翁屍體裏的白玉碎 片,瞧質地,應該就是昆侖山一代的白玉——白頭翁的屍體裏,之所以有這麽多的白 玉碎片,我估計啊,就和他曾經的昆侖山之行,有很大的關係。 田恬說:這些白玉碎片,和陰陽和尚,殺了白頭叔,換了白頭叔的骨頭,有關係嗎? “不好說。”我說。 我們這邊正聊著呢,忽然,停屍房的門被打開了,剛才收了我們好處費,把我們放 進來的殯儀館管事,側身進了房間,他看到被剝了人皮的白頭翁屍體,又看了看我 們,嚇了一跳,臉上掛著的笑,也凝固了。 再看他的眼神,估計他以為我們不是什麽好人呢。 如果讓他起疑心了,這事就不好辦了。 為了穩住他,我隻能使出我“滿嘴跑火車”的本事了。 我問那管事:這屍體是我妹子的叔,我也在公安機關工作,因為我妹子的叔的死, 和一樁凶殺案有關,我是過來檢查的,別怕。 “哦,哦,原來是警察同誌啊。”管事信以為真了,以為我真是警察,他拿出了一個 自封袋,遞給我,說:小警察同誌,這是死者脖子上的一根鏈子,我們打算給這死 者,做好了“死人妝”後,再給他戴上的。 “哦!”我接過了管事遞過來的鑰匙,瞧了一眼,這根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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