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我想想,還是算了,我說:哦,沒事。 “沒事那我先走了。”馮春生出了茶屋。 他出茶屋,我就一邊抽著水煙,一邊喝著茶,等田恬。 田家二小姐今天在這兒,約著我,她要幫我找生死薄和判官筆,生死薄在荊棘那 兒,但判官筆,田恬估計真能幫忙。 我等到了十點多,沒等到田恬,卻等到了一個中年婦女。 那中年婦女一進茶屋,就問我:你就是昨天那個大鬧紅葉寺的李興祖吧? “是我啊。”我說。 中年婦女直接衝了上來,揪住了我的衣服領子,說道:你得幫我……你的幫我兒子, 甭管怎麽樣,你都得幫我兒子。 我打開了中年婦女的雙手,說道:大姐,有話好好說。 “不能好好說,你得跟我做一個承諾,你一定能救我兒子。”中年婦女再次揪住了我 的衣服。 我看這中年婦女跟發了瘋似的,我狠狠拍了拍中年婦女的肩膀,用“父式催眠”的手 法,吼住了中年婦女,說道:嗨!給我安靜點! 我劈頭蓋臉的吼了那中年婦女一陣,她立馬神誌清醒了很多,這才恢複成了常人的 模樣,先是跟我道歉,然後再好好跟我說事:對不起啊,李小哥,我叫王陌夜,我 兒子出事很多年了,所以我這腦子被刺激得不太好,有時候會犯病,我來找你,是 想找你幫幫我兒子,關於你勞務費的事,好商量。 我問那中年婦女:你兒子怎麽了? “我兒子,不能往生了,魂魄不能輪回轉世,成了孤魂野鬼。”中年婦女說道:最 近,他在我的夢裏,跪著求我救命呢,求我幫他入輪回! (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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