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屈,那些工人、工地老板就死得多憋屈,他們的親戚朋友泄泄憤,我認了! 畫心道人說:那你真讓他們拆了你師父的棺材? “那能拆嗎?”神醜說道:老子當時脫了衣服,然後趴在那些人的麵前,說爹犯下的 錯,兒子扛,師父犯下的錯,徒弟扛,我是我師父的幹兒子、親徒弟,他的事,老 子扛了,你們有啥要發泄的,衝特麽老子來!要殺要剮,老子都特麽認了! 神醜說那天下午,他被那夥人,給打了一個半死,鐵棍、鋼管,打折了好多根,他 還被潑了幾十斤的臭雞蛋,等那夥人發泄完,他渾身黏糊糊的,又是血、又是雞蛋 液,疼得要死,但他師父的棺材保住了。 他掙紮著爬了起來,拖著棺材繼續出殯。 “你被打成那樣,也還接著出殯呢?”畫心道人有些心疼神醜。 神醜說道:那不是廢話,得抓緊時間啊——頭七出殯,就得頭七,晚一分鍾、晚一 秒,都耽誤了我師父投胎的時辰!老子的骨頭,就算是散架了,也特麽不能耽誤我 師父。 我聽著神醜的話,相當動容。 在陰行江湖裏,師父、徒弟的關係,非常微妙,他既像親父子,但始終有一層隔閡! 這層隔閡在哪兒呢?在於“教會徒弟,餓死師父”。 師父授業徒弟,一般都會藏一手,隻要藏了,這感情的隔閡就來了。 但這神醜和芝麻道人,那就超脫了一般師父、徒弟的情誼了,這是真父子。 甚至,許多真父子,也做不到神醜這個樣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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