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花顏怎麽選擇,其實是試探花顏——看她配合不配合,如果她不配合,那我們幾 個兄弟,通過其他的渠道來查這件事。 這件事不光是傻孩子家長的事,也是我們的事,我們還得把這件事查清楚了,找出 殺了神醜師父的養龜邪道人呢。 花顏沉默了,她的臉上,浮現出了掙紮的表情,我想她的心裏,一定更加掙紮,如 果這些家長,和拐賣自家小孩有關係的話,他們一個個都是罪人,其中還包括花顏 的姐姐。 如果要繼續追尋小孩被勾魂的真相,代價就是花顏姐姐成為一個罪人,這肯定不是 花顏想看到的。 我看花顏掙紮了四五分鍾,我心裏都已經放棄了,想著我們還是靠我們自己的渠道 和本事,去查這件事吧——花顏估計指望不上了。 結果就在我準備說“我知道你的答案了”的時候,忽然,花顏的表情,變得十分堅 毅,沒有絲毫的退縮。 她跟我說道:我選擇第二個,繼續探尋小孩被勾魂的真相。 我有些意外,問花顏: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嗎? “意味著我姐姐,可能親手害過她兒子,她成了罪人。”花顏說:但我得麵對這個真 相——我們記者做事情的唯一準則,就是在尋找真相、講真話,哪怕麵臨死亡威脅, 我們也不能放棄我們的職業操守,我一直都是按照這個準則走的,這次,也不例外! 咦! 這倒讓我對花顏刮目相看了,話說現在各行各業,都受到“拜金主義、利己主義”的 腐蝕,記者行業也受到了很大的衝擊,“指鹿為馬”的記者、“搬弄是非”的記者到處 都是,而且收錢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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