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顏說道:我已經跟我姐決裂了,我沒這麽一個姐,沒這麽一個視財如命的姐! 畫心道人勸那花顏,說:你姐也就是貪財了一些,犯不上決裂。 “我姐對不起我父親的教導!我父親也是一個記者,我父親,一輩子都有操守,不 接受黑錢,不說謊話,他從小就教育我和我姐,說每一個人都價值連城,每一個人 都是獨一無二的瑰寶,人追求錢,那是“君子求財,取之有道”,但你不能為了錢, 去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,隻要做了一次,你就相當於被人開出了價碼,價碼開得再 高,人就成了貨架上的商品,再也不是活生生的、獨一無二的人了。”花顏斬釘截 鐵的說道。 我說這花顏真算一個很有操守的記者,原來他父親品德很棒啊,她繼承了她父親的 真誠。 我說道:明白了!徹底明白了——怪不得那葛宇說他死不了,原來是他知道他的那些 苦主是什麽德行呢——不管那麽多,追上葛宇,他去哪兒,我們就哪兒,收拾他去! 我猛地踩了一腳油門,車子猛地竄了出去。 在我們上了主路之後,我給田恬打了一個電話,詢問田恬:二妞,你在哪兒? “豐水路和泰興路的交叉處,我站在路口。”田恬說道:我剛才偷摸的追上了葛宇和 舒南華的車子,在他們的車子上,甩了一個口香糖,口香糖裏,包裹了一枚小型的 “gps”的發射器,他跑到天邊,咱們都追得上。 我問田恬:哎喲,你腿腳這麽利索,人家開車你都追得上?而且你還用什麽 “gps”,這麽專業嗎? “開玩笑。”田恬說道:川西陰行裏頭,就我跟蹤人最利索,高科技設備,身上都帶 著呢!至於你說我腿腳利索,還真不是我腿快,而是舒南華和葛宇兩個人,在豐水 路、泰興路交接的地方,發生了內訌,停了一會兒車。 “這兩人內訌了?”我問田恬。 田恬說道:對!內訌了……葛宇和舒南華,在車上打起來了,最後葛宇一腳,把舒南 華從副駕駛的位置上,踹下去了,然後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子走了! “還有這事?”我說道:那你原地等我兩分鍾,我馬上過來接你。 “打開副駕駛窗戶就好了,別停車,我自己上來。”田恬說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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