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的進賬,所以他也不在乎我們日報社能不能賺錢,但是,他有一個要求,要求我們 日報社必須是一個獨立媒體,說的每句話都必須得是真的。 “你們老板挺有操守!”我說。 花顏笑著說:我們老板常說——一個社會,如果連真話都不敢說了,這個社會一定是 沒希望的,他希望社會興興向榮,所以哪怕是虧錢,也要投資這麽一家敢說真話的 報社。 我說這老板挺有覺悟,這一年幾億賺頭的大老板,眼界很開闊啊。 花顏說道:不過滑稽的是,我老板已經做好虧錢的準備了,卻沒想到,我們日報社 的“講真話”卻成了一種風格,竟然在這個全民手機看新聞的年代裏,獲得了不俗的 銷量——但這並不是好事。 “怎麽不好?你們日報社賺錢了,有錢了不高興啊?”我笑著說。 花顏卻搖搖頭,說道:小祖哥,我們報紙銷量高,說明這個社會缺乏說真話的人, 老百姓因為這個,才對我們的報紙如饑似渴。 我點點頭,我發現花顏真不愧是一個好記者,她對社會的洞察,很尖銳,觸覺很敏感。 我在車上,和花顏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,過了許久,我們已經能看得見那日報社了。 這日報社的名字,叫“花旗日報社”,日報社挺高的,十幾層樓,“花旗”兩個字,高 高的聳立著,隻是,這個日報社,有些古怪,它形狀不對。 我盯著那日報社出神,過了好大一陣,我才反應過來,問花顏:花記者,你們日報 社的造型,怎麽像一座棺材? 那花顏聽了我的話,猛地踩了一腳刹車,刹車踩得太急,我身體猛地往前竄,幸好 我綁著安全帶,要不然,我還不得被慣性甩到前擋風玻璃上去了? 花顏幹脆把車子靠邊停了,她從手包裏,拿出了一盒女士香煙,她拿了兩根,問 我:你抽嗎? “我抽我自個兒的。”我拿了根煙,問花顏:你平常還抽煙呢? “抽得不多。”花顏說:隻要我不想起我的父親,我就不會抽煙,那日報社啊,確實 像一座棺材——我剛出生那會兒,也就是二十多年前,聽說是花旗日報社因為報道真 話,挨了什麽報複吧,被有心人放了一把大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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