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說:下次你見了我爸,就勸他,別再想著替我改命了,我自己的命, 我自己做主,我自己找辦法來改。 “嘿,你爸那脾氣,你還不知道?挺倔的一人。”小姨奶奶搖搖頭,說道。 其實我也挺讚同的,我爸那脾氣,是真的倔,家裏也就我媽說話他脾氣才不大,但 是隻要我爸決定好了的事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我媽覺得他做的事不對,就會罵 他,但他就一聲不吭,不還嘴,但該做還是要做,消極抵抗。 我歎了口氣,說道:其實我覺得,哪怕我這命,就剩下四年了,一家人團團圓圓, 生活在一起,才是最重要的。 “你爸可不這麽想。”小姨奶奶說:你爸覺得隻要有那麽一絲希望,都完全不會放棄。 哎! 我又搖頭,這時候,我電話響了,是花顏打來的電話。 我接了電話,花顏問我:哎,小祖哥,昨天不說好了麽?你跟我一起行動,我在家 裏等你電話呢,一直都等不上你。 哎喲! 我一拍腦袋,我早上幫著嶽山石去審雷芳藝去了,把這茬給忘了。 我連忙跟花顏道歉,說道:花記者,實在對不住,昨天晚上接了一活兒,把這事給 忘了,要不你現在來找我,我就在“朵蜜咖啡廳”裏。 “好!我待會就來。”花顏掛了電話。 小姨奶奶問我:跟誰打電話呢? “一個記者,叫花顏。”我跟小姨奶奶說道:她最近幫我一起,查那舒南華的犯罪死 證呢——舒南華前兩天,不是主持了一場玫瑰小區的滅門案麽,那些被害死的人裏, 有一個,是她姐姐。 “是不是花旗日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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