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向月說道:我接到了我叔叔的電話,從大學裏頭,回家去了,我去找那 些房地產的開發商了,結果被人痛打了一頓,往死裏打的那種,而且,他們很有手 段,打一頓,再給一顆棗吃,他們賠了我兩百萬,但是代價是,我從此以後,再也 不能把這件事,跟任何人說。 “所以你沒跟我講,是因為被人封口了?” “不是!”劉向月說道:我並不是真的被錢封口了,而是我當時很恥辱的拿了那筆 錢,我爹媽死去、房子倒塌換來的那筆錢,我不敢跟你說這事——我怕我說了,你就 看不起我。 “怎麽會。”花顏的眼裏,也噙著眼淚,她說她一直都覺得劉向月從曾經多話陽光的 小夥子,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,原來是這個原因。 “對不起。”花顏說:我不是故意揭你傷疤的。 “不!”劉向月說道:我這些年,一直都很鄙夷我自己,我在想,我當時為什麽不跟 那些狗娘養的垃圾開發商拚了,為什麽要去拿他們的錢——我覺得我自己是一根軟骨 頭——直到今天,我才有勇氣麵對——我們一起站起來,把那些開放商做的那些豆腐渣 工程,曝光出來!讓那些渣滓,罪有應得! 花顏說:我倒是想幹,可是報社的人,都不同意印刷,他們害怕了。 “那我去幫你印刷。”劉向月說道:我大學裏,學的專業不就是印刷專業麽?你們報 社裏頭的那些機器,我都會操作,我們夫妻同心,一起把那個罪惡的產業鏈,給挖 出來! 就這樣,那天晚上,花顏和劉向月兩人,草草的扒了幾口飯,去了花旗日報社,兩 個一個人寫文章,一個人負責印刷,兩個人忙活了一個晚上,印刷出來了三千份報紙。 他們兩人把整個版麵的報紙,全部用來報光這些黑材料了,並且,特地署名“報紙 印刷劉向月、文字編輯花顏”,他們倆,已經選擇扛下所有的惡果,不去牽連任何 花旗日報社的員工。 這麽大的鍋,他們兩人背了。 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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