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二樓的裝修,類似一個酒吧。”田恬說:那舒南華上了二樓之後,就坐在那吧台 上,一邊看報紙,一邊喝酒,吧台裏頭,有一個模樣清麗的女生,就一定在為舒南 華做服務,端杯子、倒酒、做一些小點心,舒南華在吧台坐了兩個小時後,站起 身,親了親那女生的額頭後,就離開了,重新回到了棺材裏,由那幾個工人扛著, 離開了交原縣,回到了川西城。 我問田恬:沒了? “什麽沒了?”田恬問我 “我是說那舒南華在那縣城裏的私宅裏坐著,僅僅是喝酒、看報,沒有進行別的活動?” “對啊!”田恬說道。 我說:沒道理啊——舒南華作為一個經紀公司的大老板,連著兩天,都要去一個小縣 城裏的私宅坐兩個小時?他每天這麽悠閑嗎? 田恬這時候一拍腦袋,說道:對了,我想起了一件事。 “什麽事?”我問田恬。 田恬說:那舒南華不是在看報紙麽?我當時趴在二樓的窗戶上,看到了他的那份報 紙,報紙上的小字我看不清楚,但是大字我看得清楚——上頭寫著“花旗日報”。 花旗日報? 這報紙不就是花顏的報社出的麽? 花顏跟田恬說:這個沒什麽奇怪的啊,我們花旗日報的報紙,銷量很大的。 “我知道你們銷量很大。”田恬說:我爸爸就天天看你們的報紙,我還經常幫我爸爸 遞報紙——所以,我很熟悉“花旗日報”的標題顏色,“花旗日報”四個字的顏色,是紅 色的,但是舒南華看的那份報紙,顏色是黑色的。 “你確定?”花顏問田恬。 “我眼睛看到的,當然確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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