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誦讀古詩詞,是他一天裏最悠 閑、最享受的時光。 我站在茶室門口,喊了一聲:春叔。 馮春生聽見我說話,才停下了誦讀,斜了我一眼,說道:小祖,我好多次都說了, 誦讀古詩詞,是我一天裏最享受的時候,你這一聲吼,打破了你春叔的美,破壞了 你春叔一天的好心情。 還好心情?我哪有心思和春叔聊這閑話,我走到了馮春生的麵前,抓起了桌子上的 茶杯,倒了一杯茶,喝得:瘸馬、泡泡,被人抓了。 “啊?”馮春生也顧不得什麽享受不享受了,猛地坐直了身子,問我:誰抓走了瘸馬 和泡泡? “就是那個幫舒南華、觀心子殺人的香港老板葉望。”我跟馮春生說:這個葉望,也 是一個人魈。 馮春生點頭,說道:那這個葉望,和舒南華都一樣,都是觀心子養的人魈! 我捏緊了拳頭,說道:這個葉望,撩我頭上來了?真是找死。 接著,我又跟馮春生說:對了,我剛才,還和葉望打電話了,葉望讓我和你春叔一 起去花旗日報社的花旗茶堂見麵,如果我們不去,瘸馬、泡泡,人頭落地。 “啊?”馮春生站起身,指著門口,說:那還愣著幹什麽?我們爺倆一起去花旗日報社。 “走!”我和馮春生一起出了門,開車去了花旗日報社。 在車上,我跟馮春生說:春叔,其實我開始是拒絕了葉望要你我一起同去的要求 的,我願意一人做事一人當——可他那邊不鬆口。 “小事。”馮春生說道:春叔年紀大了,也沒有什麽子嗣,你是我看著長大的,在川 西,也是春叔一直在教你本事,教你一些做人之道——春叔早就把你當成了親兒子, 現在,你認的幹兒子、你好哥們出事了,春叔能幫上你的忙,在這個年紀發一份 光,散發一份餘熱,春叔很幸福了。 “謝謝春叔。”我不知道時候什麽好了,心頭暖烘烘的。 我開了許久的車,在我快要看得清楚“花旗日報社”的大樓時候,我給花顏打了一個 電話,問她在哪兒。 花顏說她就在“花旗日報社”裏,她說她的香港老板,今天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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