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節外生枝了。 花顏也沒繼續問,就說了一句可以。 她掛了電話。 沒幾分鍾,我接到了花顏給我的錄像。 這段錄像,是花顏父親”生前”錄下來的一段“家訓”。 我把這段錄像打開,遞給了舒南華看。 如果舒南華真的是花顏的父親,那一定記得自己錄過這段“家訓”。 舒南華顫抖著手,接過了我的手機,他看著上頭的視頻,隻看了一眼,他猛的怪叫 了起來:是我,是我——這錄像裏的人是我,花顏是我小女兒,真的是我小女兒…… 他叫著叫著,忽然潸然淚下,接著,他一隻手,捂住了自己的流淚的眼睛,哭得很 傷心:真是我小女兒——我和她見過很多次麵了,我卻不知道她是我小女兒。 他哭了一陣子,哭得很凶,我站在舒南華的麵前,一時間,有點迷幻的感覺——一個 窮凶極惡的人,卻如此動情、如此悲切,看來“鱷魚也有眼淚”這句話,是真的。 舒南華哭了許久後,才抬起頭,不太好意思的看著我,問:李興祖,花顏在哪兒? 我小女兒在哪兒? “我可以帶你去見她。”我又說:隻是我沒想明白,你剛才看的錄像裏,那個男人, 和你長得不一樣啊,而且花顏也和她小時候的模樣,差了太多,這個…… “我不是這個模樣的。”舒南華站起身,把手機還給我,接著,他揪住了自己的臉 皮,狠狠的往下撕了起來。 沒多大功夫,舒南華把自己身上裹著的人皮撕掉了,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。 他本來的模樣,渾身的肌肉都萎縮了,每一寸皮膚上,都有“報社火海”留下的痕 跡,褶皺得不行。 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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